裴钰看着她,陷入沉思,他不是大长公主,不是很能揣摩她的想法,如果是他,可能会让外孙女换一个家族联姻,去争取更大的利益。
秦惠容觑着他的神情,说:“国公府的地位不可替代,大长公主不会轻易放弃,世子与她二心,她大可以换一个与她一心的不是么?”
裴钰神色一动,被这话醍醐灌顶。
是啊,父亲总说大长公主手段了得,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按照她以往的作为,说她是个逆天之人也不为过。她看中的是国公府,而国公府未来的主人却不一定非得是他!
但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国公府的价值有七成在北疆大营,能掌控北疆大营的只有他们父子,老二就算有些小聪明也没这身板,怕是老三老四都比老二可能大一些。
如果没有北疆大营,要国公府一个空壳子的作用微乎其微。
“你这有些多虑了。”裴钰越想越觉得没有想象中那样严重,“我瞧老二最近升迁很快,未必不是大长公主有意让他入朝局,他有些小聪明,走文臣的路子倒是合适。”
秦惠容垂下眸子,淡淡一笑,“世子说得也不无道理,大长公主失去一个户部,大概是想再培养一个接班的吧。”
“培养?那也得培养得起来。”裴钰不屑地哼声,“老二有些小聪明不假,但也就那样,布局哪是一朝一夕的事,等老二爬上去,早变天了。”
“不说这个,”秦惠容笑着岔开话题,“月儿姨娘是不是该接回来了?”
今日大长公主来国公府,裴钰怕那老太太进他院子里调查,随提前把秦淮月送走了,但送走了他就没打算接回来。
“且再等几日吧。”他咬着橘子含糊道,“风头过去再说。”
秦惠容没有再说什么,世子这个人吃亏在过于自信,脚不绊在门槛上他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
这门槛说来就来,当天下午,裴钰被他爹叫到书房。
裴延庆这次没有大吼大骂,但神情看起来比要打要骂的时候严峻得多。
“怎么了爹?”
裴延庆瞅他,“还不是因为给老二媳妇下毒的事,我方才去见秦王殿下,遭了好大的冷脸,殿下对你非常的不满意!”
“这次跟我有什么关系?”裴钰莫名,“上次是我欠考虑,我与殿下已经解释了,这次我完全是被连累的!”
裴延庆手指狠狠敲击桌子,“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眼下的结果就是你还有我们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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