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罢了,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赵氏眼神一冷,果断道,“若圣上追究起来,咱们就咬死了不知情,反正也没有外人知道她在咱们府里住过,你前阵子不是说她被世子送出府避嫌了吗,回头让钰儿将那地方处理了,凭她怎么说也没有证据!”
秦惠容面色惶惶,“这……这妥当吗?”
“总比让她连累了一家人强!”赵氏一改和善的模样,露出当家主母的狠劲来,“惠容你就是太心软,这时候不是念旧情的时候,此事不是她死就是咱们亡,事关国公府荣辱前程,只能牺牲她!”
秦惠容哭着说:“惠容全凭,全凭母亲做主……”
晏长风捕捉到了一句信息,秦淮月不在府上这几天是被裴钰送到了一个地方,会是什么地方呢?
翌日一早,柳清仪带来了解药,一场风波总算是平息。
但这次的不良影响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能抹掉,为了挽回些许损失,晏长风将中毒的人都做了登记,承诺她们一年以内可以免费进喜乐园,并免除所有吃喝费用。
回到国公府还没来得及回偏院,白夜司的人就到了。
晏长风刚迈进二院门,听到消息又返回前院。
裴延庆亲自迎接白夜司的人,“哎呀!司夜大人当真是稀客,不知您过府有何贵干?”
想必国公爷已经与赵氏统一了口风,打算装糊涂到底。
晏长风敛目在一旁听着,不问不答。
吴循生的冷峻,也没有官架子,对这种客套没多大反应,公事公办道:“宋国公见谅,今日过府是奉圣上之命来查案的。”
“查案?”宋国公诧异,“可是因着我二儿媳的喜乐园中毒之事?不是昨日已经查清楚了?”
吴循不跟他多说,招手叫人把秦淮月带过来,“烦请宋国公辨认一下,可认得此女?”
裴延庆肃着脸观察被押到面前的女子。此时的秦大小姐早已花容失色,不知道是不是在白夜司待了一宿被吓掉了魂儿,面无血色,眼神里带着惶恐,与昔日趾高气昂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这……”裴延庆反复辨认,身体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仰,“瞧着眼生……老二媳妇,你来帮我看看,你可认得她?”
晏长风心说这老狐狸,戏演得可真是好。
这问题不好回答,如果一语道出她是秦淮月,那假如白夜司以后证实秦淮月诈死后在国公府当姨娘,那她就是知情不报,少不得一个包庇罪。
可说不认识就太假了,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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