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出去,即便没有证据大家心里也会怀疑,她说我与她合谋毒害弟妹,我没有证据,我又能怎么说呢?”
晏长风哼笑,倒是会避重就轻。
“那刘记胭脂铺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裴钰眯着眼看她。
“这件事……我答应过掌柜不说的。”秦惠容为难道,“但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只好违背承诺,那日我去东市逛街,恰巧去了刘记,那掌柜误以为我是去看姐姐的,便引着去我去后院,后来他才知道我只是来逛街的,他怕被怪罪,便恳请我不要告诉你,我那日也恳请大姐不要说,实在没想到她竟然……”
裴钰将信将疑,“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我怎敢对世子有半句欺瞒?”秦惠容的眼里含着泪水,却不落下,惹人怜惜,“没想到我跟了世子这样久,世子竟然不信我。”
裴钰受不得她这样,心里那点怀疑已然去了一半,他将此事含糊带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母亲,为今之计是要怎么善后,我那些衣物稍微一查就能查到我头上,还有那块玉佩,我贴身佩戴了好几年,大部分人都见过,再有那几个女人,必定也会揭发我。”
到了这个份上,什么善后都没用了,赵氏捂着额头,愁得叹气,“白夜司不是我们能染指的地方,这件事必定会捅到圣上那里去,倘若白夜司证实咱们窝藏了秦淮月,一个包庇罪是跑不了的,如今只能是死咬住投毒之事。”
“弟妹,无论如何我得跟你说一声对不起。”秦惠容朝晏长风躬身道歉,“我大姐她一时糊涂,给你添了那么大的麻烦,不求你能原谅,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都是应该的。”
晏长风瞥了眼裴钰,开玩笑似的说:“我打你骂你,世子可许?”
裴钰压制着内心的烦躁,“此事与小容无关,弟妹还请不要连罪。”
“嫂子你看。”晏长风摊手,“你单方面的道歉好像没有用啊,既然没用,就别道了,怪累的。”
秦惠容只是不停地拿帕子点眼睛。
赵氏烦躁之余看着两个儿媳妇,当了一把和事佬,“老二媳妇,我知你心里定然有气,但此事不能只听秦淮月的一面之词,她自知自己逃不掉,就千方百计拉咱们下水,挑拨咱们的关系,眼下咱们国公府危难当前,应当一起面对这困境才是。”
晏长风觉得好笑,这跟她有狗屁关系?
“母亲说得极是。”她挠了挠头,露出苦恼的表情,“这事的确难办,且容儿媳回去好生想一想,待想到主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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