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至于出身,不好就自己挣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秦王也没高明到哪去,大家各凭本事就是。”
裴修看着她,无声笑了笑。这个道理他是活了两辈子才活明白,如果前世他能早些劝盛十一去争一争,那家伙也不至于英年早逝。
“二姑娘,”裴修许久没有这样正经地叫她,“如果蜀王也加入到这个战局中,你会怎么选?”
晏长风的眼珠子转向他的脸,这家伙前所未有的认真正经,寻不到半分开玩笑的痕迹,她一下子就明白,“是已经开始了么?”
裴修也看着她,“你看出来了?”
晏长风倒是没看出来,只是根据裴二的认真程度推断的,“十一表哥那个德性是最好的障眼法,除非他开始崭露头角了,否则一般人不会注意他,我也是瞎猜的,要问我的立场么,我当然是更希望蜀王能做上那个位置,可我选没有用,得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裴修已经懂了她的选择,便不再提。他掀开车窗帘往外看,恰看到一小队侍卫运着一个大木箱子,他瞳孔微缩,盯着那个大木箱子出神。
这些侍卫是专门负责处理宫中尸体的,这里面装的,八成是马睿。
这个傻子,不看好秦王也未必要拿自己的命去赌,但不得不说,他简单粗暴地解决了问题。秦王最大的问题就是子嗣,没了儿子他绝无希望,如今世子虽然没死,可断了臂膀,在天家,这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当然,他没有天真到认为秦王会就此罢休,但他少了一个儿子,就少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马车缓缓驶到侯府大门,门房一见他俩,立刻喜得进去报喜:“表姑娘跟姑爷回府了!”
晏长风直到这时才体会到跟裴二一起回来的好处,娘家人大抵都喜欢重视姑娘的姑爷,瞧瞧这一家子人那喜笑颜开的样子,比出嫁那会儿也不差什么。
大长公主见了手拉手进来的小两口,凝重的神情总算缓解,“霁清也来了,呦,这脸色可不大好,病了?”
“见过外祖母。”裴修轻咳道,“没什么大碍,染了风寒,跟官署挂了两天假。”
“厉嬷嬷,去把窗子关了,再取个手炉来。”大长公主又朝外孙女质问,“你既然知道秦淮月在裴家,怎么不跟我说,也没提前防备,险些丢了性命!”
晏长风避重就轻:“这么大的把柄我怎么舍得不利用一下,您瞧秦惠容跟裴钰这就惹祸上身了不是,我们出府前陈公公宣了旨,罚他们禁足一个月,还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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