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裴二睡觉浅,这样一定会醒,但旁边的人一动不动,好似是知道了,但怕她尴尬装作不知道。
晏长风陷入了沉思。
照这么看,她好像真的误会了裴二。如果是她,对一个人存了非分之想,昨日那样的机会她肯定忍不住。
那大姐当初那样怕裴二,到底是因为什么?
酒的后劲儿太大,她想着想着就又睡着了。
裴修听见她的呼吸又均匀起来,才动了动麻到没有知觉的腿。这姑娘喝多了睡觉像打仗,要没中间这帘子隔着,他脸都要被她打肿了。
好容易睡安稳了,腿又不请自来,在他腿上搭了有一个多时辰。开始他没舍得挪开,后来就动不了了,腰以下麻得像木头,以至于方才她在自己身上蹭都没起太大的反应。
幸好,不然太尴尬了。
待腿上酸麻的感觉慢慢消失,他才起床,先去厨房吩咐了几句,然后去客房将睡得昏天昏地的盛十一拖起来,一起去上职。
“下月北蒙古来京朝贡。”裴修一边啃着包子说,“你躲远点,不要掺和太多。”
“我说,”盛明宇手里也被迫拿了只包子啃着,他一边啃着一边看裴二,“我怎么感觉你风里风气的?”
“什么?”裴修莫名其妙。
盛明宇用手里的包子指着他手里的包子,“你以前可不爱吃包子,更不可能这样在路上啃,你这做派越发像我二妹妹,叫做风里风气。”
裴修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包子笑了起来,“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呦呦呦,听听这腻掉牙的口气。”盛明宇啧啧两声,“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死活不承认对人家有心,连我都骗过了,后来又说什么为了二妹妹安危,不得不娶了人家,我还当你多么深明大义,多么的舍身为人,敢情都是套路,把人骗到了手,色狼尾巴就露出来了不是。”
这话将昨夜裴修心里冒出来的当时被忽略掉的东西又勾了出来。他是什么时候对二姑娘有那种心思的呢,是成亲后,成亲前,还是初见那时?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他一直对她有好感,从前世听到她被赶出晏家,然后白手起家开始,这好感就一直在。
但他的好感确实没有冒犯之意,成亲也是为了她的安危,只是婚后相处久了,好感就成了爱慕,这才有了昨晚的情不自禁。
可想到这里,他不禁又开始忐忑,如果二姑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大概会更讨厌他吧。
裴修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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