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不准她是哪一头的。
若按着秦惠容的出身,当是为太子而来,可她现在是宋国公府的人。宋国公一向中立,不好判断他是不是有倾向,又倾向于谁。
“若是私交,我自然欢迎。”他客气道,“若是结党营私,就莫怪我不给世子夫人情面了。”
“冯大人正直无私,实在叫人佩服,只是坐到冯大人这个位置,有些选择是迟早的不是么。”秦惠容莞尔,“就像当年您做选择一样。”
冯章神色一变,警惕地看着秦惠容,“你这话何意?”
秦惠容不答,兀自说:“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得以背叛朋友,陷害忠良,对得起自己家人,但又对不起良心,确实很矛盾,想必当年冯大人也是十分艰难地做出了抉择对么?”
冯章勉强维持住镇定,他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妇人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但能从她的话里判断,她一定掌握了证据,否则不会这样笃定地过来跟他谈条件。
“你想让我选谁?”
“冯大人果然是个聪明人。”秦惠容展开嘴角,“我家世子明日会约大人出去吃酒,大人莫要推辞才好。”
“是秦王还是太子,总要让我心里有个数吧。”冯章追问。
“我一介妇人,不懂这些。”秦惠容换上了温婉单纯的神情,“冯大人还是与我家世子谈吧。”
晏长风看见兵部尚书的小妾从雅室里出来又进去,好似里面还有第三个人。
她不由怀疑,这第三个人不会是兵部尚书吧?
如果是,秦惠容见兵部尚书一定是为了拉拢,可她是凭什么呢?她手上还能有什么底牌?
早知道带小柳出来就好了,还能去听一听墙角。
为了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兵部尚书,以及避开秦惠容,一直到天将傍晚,三人才回到国公府。
一回到二房院子里,就听见柳清仪跟蜀王殿下在斗嘴。
柳清仪:“你是什么毛病,一定要在廊下燃火盆烤番薯?”
盛明宇:“烤番薯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柳清仪:“你说呢,烟熏到我的蛇了。”
盛明宇:“你去找人评评理,咱俩到底谁有毛病?谁会在家里养毒蛇?”
柳清仪:“我没在你家养,不碍你的事,但你却在我住的范围内,妨碍到了我,你还有什么理?”
盛明宇:“强词夺理的毒妇!”
柳清仪:“无理搅三分的放荡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