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来,母亲看如何?”
赵氏求之不得,“自是好的。”
于是晏长风连夜打发徐嬷嬷回侯府,跟外祖母借厨子。
裴延庆听闻赵氏要从德庆侯府要人,当即就火了,“你脑子是不是坏了!从德庆侯府搬花的主意是你想的吧,你可真是糊涂啊!”
赵氏被骂得愣住,“搬几盆花怎么了,秦王妃喜欢这些,咱一时半会儿又找不着,这不是多亏了人家侯府吗?”
“找不着你可以不摆!”裴延庆今天这寿过得少说得折了十年阳寿,“德庆侯府跟秦王什么关系你不知清楚吗?你怎么不干脆去太子府上借呢!”
赵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是啊,她怎么这茬给忘了!
怪不得当时老二媳妇说不好借,她还误会人家不肯帮忙,敢情是这层意思。
“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想着讨秦王妃的喜吗,再说跟大长公主……那大长公主是秦王长辈,应该也没什么吧?”
裴延庆揉揉发晕的头,耐心解释:“秦王跟大长公主人家是没什么,毕竟是一家子的长辈,可咱们去借了人家的花摆给秦王看那是另外一回事,知道什么叫膈应吗?我去哪房姨娘屋里拿盆花摆在你屋里,你什么心情?”
赵氏:“……”
这比喻可真够膈应的。
“那怎么办啊?”赵氏也觉得不妥了,“现在家里厨子没了,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找个合适的顶替?我寻思着明日秦王他们不来,暂时借用侯府的厨子应该没事吧?”
“一个厨子是没什么,可我担心老大,秦王对他恐怕是失望透顶了。”裴延庆叹气,“也怪我没早想明白,当时看秦王妃喜欢,就说摆花是老大媳妇的主意,唉,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这么着吧。”
“那……”赵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不祥之意,“那钰儿怎么办,秦王对他失望了还有机会挽回吗?”
“不好说。”裴延庆心烦得要命,“之前秦王就跟我透露出一点让我换继承人的意思,但我觉得他那时候警告裴钰的意思比较大,你想换个世子是多大的事,咱们就那一个嫡子,便是我同意了圣上也未见得同意,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赵氏顿时慌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告诉你有用吗?裴钰要不是你惯着,他也许还能收敛点!”裴延庆捂着头瘫坐在椅子上,默了片刻说,“想办法让牛嬷嬷跟赵权把罪认了,不管今日多少人听到了,起码公面上裴钰不能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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