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把饭菜去热一下。”
“哦!”八角捂着屁股转身,一回头先看见了他家少爷嘴角的伤,吓得一惊。
这……少爷是不是被少奶奶嫌弃了?
算算时间,好像是有点短,不行,看来得快点给少爷开一副药来吃了。
裴修不知道自己即将被这倒霉孩子坑了,专心跟媳妇说:“我身上的毒其实没解,一直用老阁主的内力跟药压着。”
晏长风吃惊地看着他。
“当年老阁主为了救我耗费了半生的功力,若不是因此,他说不定能活到现在。”裴修捏着她的手指摩挲着,语气中有些感慨,“至于压制的药,我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你可知我中的毒是出自谁手?”
晏长风敛眉一想,“不会是跟柳家有关吧?”
“我就知道不能提,你一定会想到的。”裴修笑了笑,“是柳家家主柳悬,柳家世代行医,但也并非不沾毒,只是皆不擅长,不擅长就会砸招牌,所以表面上自然不会碰,可私下里没少研究。我中的那种毒,就是柳悬私下研制的,叫生离,这种毒服用后一个时辰才会毒发,过程非常痛苦,但一般的郎中查不出来是中毒,会误断为温病,大概活不过一日。”
晏长风一听就懂了,这种毒很适合用于内宅害人,想必是赵氏从柳悬那里购入的。
裴修继续说:“这毒是柳悬的得意之作,唯一的问题是没有解药,他研制不出来。”
晏长风:“……”
这不是坑人吗?
“我跟我母亲都中了毒,母亲带我去找了老阁主,她隐瞒了自己中毒,让老阁主救我,最后我侥幸留了一条小命,她毒发死了。”
晏长风一怔。
裴修握住她的手捏了捏,释怀地笑了笑,“她的死我释怀了,我想如果我是她,也一样会这样做,但我不原谅下毒的人。”
晏长风不知道说什么,她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安慰,但是对于恨,她可以感同身受。
“老阁主跟柳悬有些交情。”裴修继续说,“因为我的毒没解,他就找了柳悬,当时的柳悬其实已经后悔研制生离了,他送给我两颗续存丸,并配制了压制毒性的药,他估计我能活过三十岁,运气好的话,在我死之前他可能会研制出解药。”
三十岁,掰着手指头数,最多也就十来年。晏长风心口堵得慌,想去悬壶山庄把柳清仪她爹毒打一顿。
“为什么不告诉柳清仪呢?”
“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