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利益。
“还有一层,”裴修继续说,“即便是北疆犯境,裴钰也没那么容易被赦免,届时,父亲必定要四处走动,动用朝中的关系为裴钰求情,而他自己肯定会称病,给裴钰领兵的机会。”
晏长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国公爷称病,你再阻止裴钰领兵,朝中就没有了合适人选,然后十一表哥就有了机会?”
裴修看着她笑,想夸媳妇儿太聪明,又怕被嫌弃不正经。
晏长风没注意他这个笑,想的都是裴二似乎要搅动朝局了,如果他触及到外祖母的利益的话,到时候要怎么办呢?
算上通信时间,五日后,北疆四国联合犯境的消息传到了北都。
圣上慌得外焦里糊,不是他怂,是兜里没钱,根本打不起仗,一打仗,他勉励维持的太平盛世就要破开口子,露出民不聊生的无能本质。
他当即召集朝臣商议对策,希望有眼力见儿的都站出来主和,这样好歹有个台阶下。可惜朝臣个个义愤填膺,丝毫不能理解他的苦衷,口诛笔伐地要把北疆蛮人制服。
也是,但凡不是没钱,他也忍不得那些蛮人作乱。
圣上纠结再三,到底脸面上过不去,决定勒紧裤腰带,缩减后宫开支,先干他一仗再说。
决定干仗,就得速战速决,必要派最有把握赢的人领兵,放眼朝中,非裴家父子莫属。圣上连夜招裴延庆进宫,商议征战策略。
谁知裴大帅一步三晃,连路都走不稳,非要靠人扶着才能迈进凤鸣宫大殿的门槛。
“裴卿!你这是怎么了?”
圣上震惊不已,前两天见他还是生龙活虎呢?
裴延庆走进大殿,浑身虚软地跪在地上,“臣,臣近日伤心过度,身体不适殿前失仪,还请圣上赎罪!”
圣上总算想起来,他刚判了裴钰秋后问斩,作为即将痛失爱子的老父亲,伤心过度再正常不过。
他油然而生一股搬起石头砸了脚的愁闷,怎么偏偏事情都赶到了一起!这时候裴延庆病重,就算强撑着去北疆也难以取胜。
裴延庆不去,那就只有裴钰能领兵。
可圣上不能完全放心裴钰做主帅。
第二日早朝,他与朝臣商议领兵人选。满朝文武,竟有一半的人都支持裴钰领兵。
也难怪,朝中只有裴家父子能震慑北疆各国,国难当前,自然要先放下什么罪不罪的。
圣上说服自己先放下疑心,派裴钰领兵,大不了再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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