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那你如何知晓他在我这里租了马呢,他告诉你了吗?”
妇人说:“你们铺子开张那日发放减免租金的预定牌子,我们家还有周围的邻居都来领了,他定然是从你家租赁的马。”
“除此之外,他还与你说什么了吗?”晏长风说,“比如他离开前有没有提及他要做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人?你可以慢慢想,想到了就告诉我。”
“你是不是想抵赖!”那妇人又警惕地看着晏长风,“事情明白着就是你们家的马踢死了我家男人,你问这么多是不是想给我挖坑?”
晏长风耐心道:“这位大姐,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我说了会负责就会负责,但现在我家的马不明原因出了事,我跟你一样都是苦主,不瞒你说,我家的马都是阉割过的,性情温顺,如果不是人为干预,不可能发疯,所以我必须要弄明白问题所在,你能理解吗?”
“你的意思是我家儿子弄疯了你家的马?”那老妇敌对性很强,打心眼里认定有钱人的心都是黑的。
当然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晏长风现在不能说这样刺激他们的话,她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两家可能都是受害者。”
那老妇似懂非懂。
说话的功夫,府衙来了人。晏长风认得其中几个,之前在喜乐园时与他们打过照面。
那领头的衙役朝晏长风拱手,“晏东家,听闻这里出了命案,是怎么回事?”
晏长风跟他们详细描述了方才了解到的事情经过,“我希望仵作能帮我确定一下这位大哥的死因,出事的马我们正在找,找到后,也需要验尸检查它发疯的原因。”
领头衙役马上叫仵作验尸,验尸结果表明,这男人是被马踢踩致死无疑。
结果一出,现场百姓立时就炸了锅,看热闹的人往往只关注结果,不在意缘由,他们认为就是铺子里的马有问题。
“都安静安静!”领头衙役大声道,“事情还没查清楚,都嚷什么!”
那老妇道:“都说是被马踢死了,还要怎么清楚,她家的马踢死了我儿子,我们就找她,莫不是你们官府收了好处,替他们狡辩?”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收好处的,污蔑官府是要负责任的知道吗?”
老妇被衙役吓着了,越发怀疑他们官商勾结,“怎么,你们还要把我抓起来治罪不成!”
上了岁数的老妇认死理儿,解释太多没用。晏长风对她说:“大娘,没人要治您的罪,事情搞清楚之前,您就吃住在我这,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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