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人跟火折子一起飞向了武器堆放地,他感觉他的心已经提前炸裂,血肉模糊的碎块刀子似的扎向他身体各处,尖锐的疼痛自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
他强压下喉间涌上的血腥,调动起全身的内力冲向她。
“少爷!”
“大人!”
陈岭跟葛飞葛天紧随其后冲了过去。
但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晏长风永远不可能放弃等死,她就地一滚,避开两个守卫的刀,咬紧牙关拼着全身的力气一跃而起,在距离武器堆放地半尺远的位置一把捞住了那火折子,用手指堵住了燃烧的火苗。
她心里一松,但身体也到了极限,整个人像掐断线的风筝往地上落。那一瞬间,她预想了十几种狗啃地的姿势,不求别的,只求啃得好看点。
然而想象中的姿势一样也没落实,将落未落之时,她的手臂被一只霸道至极的手死死掐住,那手指木楔似的,几乎要嵌入肉里。
紧接着,她被一股强劲的不容抗拒的力量卷入了熟悉的怀抱中,一股淡淡的但不容忽视的血腥气直刺入鼻腔。她没来得及追究这血腥气从何而来,便被对方死死抱住。
裴修直到将她整个人收进怀里,飞离的三魂七魄才回归,他后怕地出了一身冷汗,后背几乎被汗水浸湿。
随着五脏六腑各归各位,滔天的怒气随之涌上心头,他抓住她握着火折子的手,不由分说地抠开。
那本就不算细皮嫩肉的手指被烫起了一个好大泡,裴修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烫了一个一样的泡,疼得感同身受。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只考虑灭火不考虑方式,用手灭火折子并不会烫伤,但当时晏长风实在没有余力考虑其它,能抓住并熄灭火就已是万幸了。
此时,疼感才传到手指,她呲牙咧嘴地喊疼,“你轻点轻点捏……”
裴修非但没松开,抓得更紧了,他还想打她一顿,好让她长点记性。但到底没舍得下手,一腔怒火把自己从头到脚由里而外烧了个透,没让一点火星子溅到她身上。
他将她的手举到嘴边轻轻吹了片刻,“忍着点,只能回去再处理了。”
“没事,疼到一定份上就麻……”她话没说完,对上了他含着怒气与警告的眼神,她第一次直面阁主大人的威仪,吓得差点儿闪了舌头。
她从善如流地把后面的话吞咽了回去,但她没明白自己哪个字没说对,他这火是打哪来的?
裴大人的火不舍得往媳妇儿身上撒,但别人就没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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