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柳清仪。她背着柳庄主出了房间,“在哪?”
葛飞说:“在花厅。”
晏长风让他带路,这宅子是济南府齐家的,布局与南边不同,又大又绕,她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去到花厅,见了风尘仆仆的柳清仪,数日不见,她清瘦许多,似乎吃了不少苦。
“你怎么了?”柳清仪上下打量她,“这不是好好的?”
晏长风信里没说是谁,“不是我,是裴二,他犯了病,身上没药了,就剩半口气,我就把你的还魂给他吃了。”
“你太冒险了,但关键时候也不能怪你,是我可能也会冒这样的险。”柳清仪说,“他怎么样了?”
晏长风斟酌着说:“后来药来了,确实有相克,你可否告知我你用了什么药?”
柳清仪:“我可以告诉你,但不可以告诉那个郎中。”
晏长风挠了挠额头,事情还真是难办。
“或者他方便的话,可以把药方给我,我这人从不会用别人的药方。”柳清仪很是自信地说。
“嗯……”晏长风心说你老爹恐怕也不会把药方告诉你,“还有第三种办法吗?”
“有。”柳清仪说,“等死。”
晏长风:“……”
盏茶功夫后,柳家父女见了面。
“我就知道是你!”柳悬见了女儿,严肃的脸上顷刻怒意四起,“除了你,没人敢用毒给人吊命!”
柳清仪在见了她老爹后,整个人就冷成了一坨冰,冷硬且漠然,柳庄主多大的怒气也穿不透她的脸皮,“都已经吊命了,自然是尽可能让人活命,活得越久越有希望,这个道理柳庄主难道不知道?”
“我自然知道!”柳悬哼了一声,“可你首先道行得够,否则也只是饮鸩止渴,你自小胆大妄为,用药从不谨慎,这种侥幸心理迟早会害了人!”
柳清仪不屑,“柳庄主,我都已经跟你们家断绝关系了,你管这么宽做什么?”
柳悬:“子不教父之过,你闹出了人命,还不是要算在我头上!”
柳清仪嗤笑,“我差点儿忘了,柳庄主最是看重名声的,早这么说,我改了姓氏就是。”
“那个二位……”晏长风实在忍不住打断他们,“能不能先救人?”
柳悬指着柳清仪,“方子。”
柳清仪:“还是柳庄主说吧,我的方子您可能会受惊。”
柳悬那张周正的刻板脸活活要被气歪,他深吸几口气,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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