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刮目相看的事,如此好像就能从侧面证明他们这样平庸之人也是可以通过努力成功的。
可偏偏太子从来没有惊喜,所作所为只会让他自我怀疑,怀疑自己御下是否也是这副德行。
他把秦律的口供丢给太子,“你自己看吧。”
太子捡起秦律所述的超长口供,一目十行地看完,不敢置信,“这……他这是污蔑!如何有那么多兵器火药?还有什么科考舞弊,儿臣根本不知道他塞了那么多人进来!”
若问太子有什么优点,大概就是还算坦诚,不会装模作样。他这个反应不像是狡辩否认。
圣上心里嘀咕,太子确实没有谋逆的必要,应该也没胆子卖国,贩卖兵器火药等同于给敌国递刀子,他是未来储君,岂能干这样的糊涂事?
他暂时收起了废太子之心,到底太子事关国祚,废立都是大事。不过该罚还得罚,他命太子将东宫一半家财拿出来供给北疆前线,完事闭门思过,跟大皇子一样,未经传招不得出门。
太子自然没有不乐意的,只要不废了他做什么都行。
裴修与李琛自宫中出来已是天黑,他跪了半天,除了膝盖疼啥也没捞着。圣上全程只跟他说了一句话:“收粮一事你办的不错,既然身体不适,且回去将养几日,然后去兵马司好好干。”
他自己没什么,李琛替他忿忿不平,一直在替他美言,说那些弹劾的罪名都是子虚乌有,先斩后奏是他们两个商量的。说他办事周全得力,若没有他肃清太原府官场,太原府的百姓且还要受苦受难。
但圣上只是听,也没说啥,谁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
“霁清,你莫要灰心。”出宫的路上,李琛一直在宽慰他,“圣上还是明辨事理的,原先我三天两头上弹劾折子,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有,换个没耐心的早骂我了,但圣上从不怪罪,反而还褒奖我,他知道谁忠谁奸,你干了那么多实事,他都看在眼里呢。”
裴修感到稀奇,原来御史大人还知道自己成日鸡毛蒜皮的讨人嫌啊!
但李琛明显不了解圣上,圣上喜欢他是因为他听话,能一眼看得透,所以对他百般放心。而裴修虽然也干事,但干得超出他的控制,所以被忌惮。
圣上这人想掌控一切,但他本身能力差点意思,所以本能喜欢那些能一手掌握的东西,裴修还在他的衡量当中,用不用,怎么用都没定论。
“今日多谢李大人替我说话。”裴修朝李琛拱手,“但凡事过犹不及,以后莫要再说了,免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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