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虽然自视清高,也认为婚事女儿家不可抗的事,“你不如教教她怎么在夫家过得好点,你们以为是个女子都有长风那本事呢。”
晏长风感到稀奇,姚文媛居然也会说认可她的话——当然,这话也有可能是挖苦,但起码听起来是认可。
姚文竹倒是真的挖苦姚文媛,“我要是教,第一个就该教你,你这么个明白人,到现在还跟妹夫分房睡,又过得好了吗?”
姚文媛不爱提这事,不耐烦地摆手,“说我做什么,文琪大喜的日子,聊这些多不吉利。”
“行了不提了,你这个犟脾气以后迟早有人制!”姚文竹笑道。
“裴安来了。”晏长风听见府外的动静大了起来。
其实今日外面一直动静很大,因为满城的百姓都好奇在女方家里成亲是个什么阵仗,哪怕侯府限制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也依旧很热闹。
裴安来了之后开始有人欢呼,好像还有人喊了一声“上门女婿”。
晏长风耳朵灵敏,隔老远能听见,而身在当场的裴安却是很费力才辨别出喊话的方位。他压着火气往那边瞥了一眼,见是新任内阁首辅家的三公子,登时起了杀心。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今日一切都是为了将来会更好,他要忍耐,等到他有了本事,一定叫这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去死,包括他那自视甚高的岳父大人!
裴安到了,但礼还不能成,因为国公爷跟夫人都还没来。
姚启政坐于高堂位上,他对宾客笑脸以对,但如果了解他的人就会发现,他眼角微压,是生气的表现。
按照约定时辰,裴延庆跟赵氏应该在裴安之前到,如此,新人到齐之后才好一路进正屋拜堂,岂有叫新人杵在那里等着的道理?
据裴安说,家里的事还没完,两位高堂要迟片刻才到,可片刻是多久,裴安来的时辰已经接近吉时,稍有延误就要耽搁。
“不等了。”姚启政眼看着吉时将到,决定放弃那俩老不死的东西,他们不来正好,权当自家招上门女婿了。
这家里没人真心想等,连宾客也想看这种高堂不在的热闹,自然都没有意见。
于是接下来,姚二老爷跟夫人端坐上位,见证了女儿女婿的成婚礼。
而此时的国公爷跟夫人还在路上。
二位高堂不是不想来,而是出殡的路不顺。裴钰出殡,沿途设了二十几处棚子,用以诵佛超度,或是吹奏哀乐。本意是想把丧事办得热闹,却不想成了妨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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