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好呢!”
她知道一定是裴二连夜奔波,将她捞了出来,在这充满算计除了利益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地方,除了这个人,没有谁会顾忌她在牢里过一夜是什么后果。
裴修险些被二姑娘的热情扑到马车上,他发现他在制造温情或是暧昧的时候,永远预料不到她是什么反应。
他无奈但也喜欢,回抱住她,轻声说:“我叫如兰烧了热水,放了艾草,回去泡个澡去去晦气,然后喝碗热乎乎的牛肉汤。”
“人好还体贴,二公子,你可真是块宝。”晏长风香了宝一口,又拉着他跳上马车,才想起来问,“这么晚了哪里来的牛肉汤?”
“是刘大人请的。”裴修跟她讲了今夜的事。
晏长风不免吃惊,“一个小小的牛肉汤铺子都是玄月阁的?”
“自然,”裴修说,“官员常出入的地方都有我们的人,不然怎么探听消息?”
“那你们对谢澜了解多少?”晏长风从今日见了谢澜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个猜想,“今日在堂上,我发现他小臂受伤了,以我判断那伤口不大,但是一直血流不止。”
裴修挑眉,一时没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我对谢澜了解不多,是谢岳升了首辅之后才关注他,怎么,你发现什么了?”
晏长风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关系,安和王在喜乐园被砍掉手臂后一直血流不止,小柳废了好大劲才勉强止住,那么大的创口,流血不止是正常,可我今日不知怎么,忽然就联系到了一起。”
“你是怀疑,安和王跟谢家……”裴修话未尽,不自觉思考起了可能性,“说起来,安和王的模样跟大皇子确实不怎么像,尤其一双小眼睛,跟谢岳倒是很像。”
晏长风点了点头,“我听小柳说过,有的人天生不容易凝血,会有可能传给子孙后代,我本来只是猜想,但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多了几分可能,不过恐怕还得先证明秦王不能生才更有说服力。”
裴修点头,“这一两日,小柳就该回来了。”
“是吗!十一表哥也回来吗?”晏长风怪想柳清仪了。
“他暂时不回来。”裴修说,“他还没到回来的时候,如今太子跟大皇子双双失利,他带着军功回来会是什么场面?”
晏长风:“现成的箭靶子。”
裴修点头,“两方相争,发现来了个更有危险性的,自然会一起把矛头转向他,现在的盛十一还承受不住,何况北疆边境不稳,只是暂时休战。”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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