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那么多钱,“十一表哥的钱是在我这里,但我基本都投了生意,现钱也就五千两,剩下的可能得明年年底才能拿出来。”
“那没关系。”柳清仪倒是好说话,“我不缺钱,就只怕他明年再欠我几千两,再累计到后年去,二姑娘还是劝劝他别那么虎吧,我都不好意思坑他了。”
晏长风:“……”
“对了二姑娘,裴显快死了。”柳清仪把裴显在北疆的所作所为一一告知,“盛明宇把人砍得就剩一口气儿,让我给吊着,一定保证他活到北都,没我的药,他最多活不过两日,哦,这吊命费也是一笔支出,算了,我就给他免了吧。”
晏长风心说十一表哥干得好,给裴二除掉了一个麻烦,否则等他拿了军功回来,国公爷定要抬举他,又是一番不见血刃的斗争。
战场固然凶险残酷,却可以非敌即友,可以真刀真枪的对战,比起被算计了还要顾忌理法的尽是暗刀暗枪的后宅,朝堂,不知要好了多少。
“小柳,还有件很棘手的事要麻烦你。”晏长风跟她说起安和王跟谢澜的事,“如此可能判定两个人有血缘关系?”
柳清仪摇头,“仅凭这一点肯定不行,起码先证明大皇子不能生,再找两三样安和王跟谢岳有关系的蛛丝马迹,不必很准确,只要足够引发别人怀疑就够了。”
晏长风本是想反证明,如果能证实安和王不是大皇子亲生,就足够叫人怀疑大皇子不能生,毕竟想要直接验证皇子不能生育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现在时间紧迫,安和王只停灵七日,又是夏日,尸体腐烂快,一些蛛丝马迹很容易被掩盖,大皇子妃又大门不出,不好抓她的把柄。
或许……她忽然心生一计,或许可以利用太子,让太子出面迫使圣上检查大皇子的身体!
“小柳,陪我回趟侯府。”
两人自二院里出来,正遇上裴延庆跟赵氏回府。
裴延庆跪了一宿,又因为老三的事被圣上责骂一通,整个人好似霜打的茄子,弯腰塌背,精气神儿全无,得被两个随从架着走。
赵氏比他还惨,她没挨打也没挨骂,只是在白夜司冰冷无情的黑石牢房里待了一夜,却是发丝蓬乱,脸色煞白,两眼无神,好像被妖魔鬼怪吸走了魂魄。
往日晏长风站在她面前,她必要横眉冷对,今日却好像不认人了似的,顶着两只乌黑的眼圈神色呆滞地看了晏长风半晌。
“父亲,母亲。”晏长风意思着喊了两声。
不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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