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别的意思。”圣上说,“因着你有了子嗣,朕便一向不怎么过问你房里的事,但如今孩子没了,你也得尽快再添一个才是,朕看你生育上有些艰难,所以就想让老院使给你检查一下身子,有问题也好早些解决。”
果然如此。
但大皇子认为此事蹊跷,父皇怎么会忽然查他?还这样火急火燎的,分明是怕他早有准备,而非真正的关心。
不过事已至此,他如果拒不配合倒是坐实了,不如坦荡些。
他露出手腕,朝两位太医颔首,“劳烦二位了。”
两位太医分别诊了脉,范广贤又问了大皇子一些私密之事。
半晌后,范广贤回禀:“圣上,脉象上看,大皇子肾精亏虚,确有可能影响子嗣,不过行房听起来没有妨碍,具体如何,最好能退衣详查。”
大皇子当然不能允许详查,他起身朝圣上叩拜,“儿臣有罪,儿臣自从生了麟儿之后,身体确实出了些问题,一直在暗中调理,没敢对外宣扬,生怕给皇家蒙羞,还请父皇饶恕儿臣隐瞒之罪。”
圣上点头,如果是生了安和王之后出了问题,如此倒是说得通。
既然证实老大不能生,那太子的怀疑十之八九就是真的了。
圣上:“太子这几年亦是不得子嗣,他在东宫抓了几个暗害皇嗣的下人,你可知情?”
“竟有此事?”大皇子惊讶,“上次害皇孙的乳母不是已经处理了吗?”
圣上试探:“哦,这回抓的是另一个,可是你的死士?”
“儿臣是养了一批死士,但从未放到东宫去,还请父皇明鉴!”
大皇子不怕被出卖,因此十分坦荡。圣上见识过秦惠容的嘴硬,知道不那么容易撬开老大的口,因此不再逼问,打算先调查再说。
“既如此,你且要好生调理才是,不妨让老院使帮你开个方子。”
“是,父皇。”大皇子又转而朝范广贤颔首,“那有劳范院使了。”
范广贤还没查明白,还不能确诊,“大皇子方便的话,还是让老臣详查才好。”
大皇子点头,“过几日再请范院使上门吧,麟儿头七还没过,我实在没心情。”
范广贤很是理解,“老臣随时等候大皇子召见。”
自宫里出来,大皇子的脸便阴沉起来。他上了马车后,冷声吩咐杨义:“想办法通知母妃,可以行动了,还有,既然子嗣已失,大皇子妃也该送走了。”
杨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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