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跟姐夫回蜀地的,你不回去,那跟白牺牲了有什么区别?”
姚文媛:“那不一样,他回去了继承家业,我未来还是将军夫人,他死了我能落着什么?”
“这可不好说啊表姐。”晏长风跳开老远道,“你不跟姐夫过,孩子也不给他生,将军夫人可未见得就是你啊。”
姚文媛没想到这一层,一下子愣住,“他还敢休了我不成?”
“不是说表姐夫就会休了你,只是说一切都不是表姐认为的那么理所当然。”晏长风重新靠近说,“没有费心经营的关系,靠身份利益维持的关系,失去也会很容易的。”
这话在姚文媛心里落了痕迹,她沉默着,一时没说话。
“兵马司的人当然进不去,而且他们现在也不是兵马司的人。”晏长风回答她方才的问题,“之前兵马司的几个兄弟公事没办好,差点儿被灭了口,裴二把他们保下了,这回纯粹就是来还人情的,他们只能沿途保护,或是在猎场附近保护,不能近身。”
姚文媛皱起眉,“那万一刺杀的人不在外面呢?”
“可能性也有。”晏长风宽慰她,“只是据我所知,那里面一般人很难混入,再说姐夫有功夫在身,自保绰绰有余,表姐不用太担心。”
正说着,陈岭来了,“夫人!”
晏长风疑惑,“你不是跟着你家少爷,过来这里做什么?”
陈岭纵马到跟前,下马见过夫人跟姚文媛,道:“少爷让我来跟您说一声,他也去了狩猎场,是被太子跟四少爷邀请去的。”
晏长风跟姚文媛闻言面面相觑,心里都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北郊狩猎场意外地迎来了太子,所有的人都甚感诧异,也都不自觉地拘谨起来。
太子不好狩猎,一向不参加狩猎活动,今日怎么忽然来了?
太子是今日早上才临时决定要来的。裴安说要来狩猎散心,问他来不来。他本不想来,裴安就说不妨多接触一些权贵子弟,既能体现他平易近人,又能笼络人心。
他想了想是这么个理儿,这就来了。
“都不必拘谨。”太子不晓得人家拘谨其实是因为他扫了兴致,没了狩猎的心情,说了一堆没用的场面话,“我平日因忙于朝政,没时间与各位玩乐,刚好今日得空,又因着霁清获封世子,想亲自猎几样猎物与他庆贺一番,这才不请自来,诸位不会不欢迎我吧?”
自然不欢迎,人家之所以私下组织,就是因为每次参与皇家狩猎玩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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