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起那不省心的,晏长风的心情就不好,“是他。”
裴修握住她的手揽入怀,轻抚后背,“那孩子本性不坏,但糊涂,糊涂到一定份上,不坏也坏,他已经不是你三弟,你也莫将她再看作三弟,对你们都好。”
“我知道。”晏长风埋进他怀里,“所以我心里不舒服,我是如今才明白,一家里嫡庶原本就是对立的,像你家怠慢庶子,导致兄弟们恨意深种,矛盾重重,生出了这许多仇怨来,而我家虽说对老三好,可因为身份不同,很难站在他的处境里看待问题,我们一味拉着他与我们并肩,可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一只脚始终站在低处,这种拉扯的矛盾被我们忽略了,日久天长,就成了结,一旦注入仇恨,就无法挽回。”
“但你们的付出并非不值得,有些时候会左右他的选择。”裴修说,“否则昨日你很难全身而退。”
是啊,晏长风想,到底还是值得吧。
直到夜深,柳清仪才回来,是逃回来了,因为屁股后面跟了个自封的护花使者。
这破使者苍蝇似的嗡嗡了一路,简直要烦死个人。
“你也好歹是闯荡江湖的老江湖了,不知道不能随便跟什么男子吃饭吗?”盛明宇跟个爹似的絮叨,“吃饭就罢了,还去那男人窝里待到深夜,成何体统?你虽然可能是嫁不出去的,但姑娘家的名声该要还得要。”
“蜀王殿下。”柳清仪转身将他挡在院子里,不准再跟,“我不妨告诉你,我闯荡江湖的时候,还跟男子同席睡过,你要不去报官吧,治我个不检点之罪,好过听你唠叨。”
“你以为本王跟谁都唠叨吗?”盛明宇想说这女人真是不识好人心,“也就是看在你在北疆帮了我数月的份上,北都城不比江湖,规矩多着呢,你便是看上了人家司夜大人,也得遵循这些,懂吗?”
柳清仪嗤笑,“这似乎是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我们朋友一场,怎么能说没关系呢?”盛明宇自以为很有道理地说。
柳清仪看着他那张晒成黑碳似乎有了点男子气概但依旧欠扁的脸,抬手在他们之间划开无形的楚河汉界,“既然是朋友,你也该遵循你说的男女大防,以后没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跟着我,再见。”
说完转身回了房间,留盛明宇在院子里气出内伤,“就没见过这么不知好歹的!本王亲自护送你回来你还有意见了!”
走远的柳清仪回怼:“也不知道谁护送谁,看见了个人影都吓得鬼叫半天!”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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