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您那位夫人杀的,这还不加没生出来的。”
赵氏急了:“你污蔑!”
裴延庆却没心思听赵氏如何,他的手指被老二轻巧挡住,如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挪动一分。他眯起眼审视着老二,想不通这病秧子何时有了这样的本事。
“听闻国公爷新纳的侍妾有了孕。”裴修放下手继续说,“国公爷如今子嗣艰难,好容易有了一个,想必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把隐患送出去,可保。”
赵氏浑身一震,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老二说的,“你凭什么把我送出去!”
“是国公爷送你出去。”裴修纠正道,“我自然做不了国公爷的主。”
他说着不能做主,可半分反驳的余地也不给裴延庆留。他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毫无攻击性,可裴延庆觉得,如果今日他不把赵氏送走,谁也别想好端端的离开这个屋子。
气氛陷入僵持,裴延庆是个武将,他能看出来老二不是跟他耍花架子,不敢硬碰硬,更不敢再耍老子的威风,却又不甘心认怂。
可赵氏却撑不住了。她见国公爷迟迟不表态,越发心慌,“公爷!您不能把我送出去!”
裴延庆厌烦地皱起眉,他早就想处理了赵氏,只不过碍于国公府的脸面,还有武昌伯这个大舅子。如今新姨娘有了身孕,这婆娘又不知收敛,若再任由她折腾,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恐怕也留不住。
老二说得对,不如将他撵出去。
“母亲。”裴延庆转而朝许氏说,“赵氏不修妇德,几次三番害人,若非顾及国公府颜面,理应送官,儿子请您示下,从今日起就将她送去庄子上思过,算是对她的惩戒。”
许氏早八百年前就盼着儿子如此,当然不会有意见,“你但凡早作为,也不至于到今日。”
“公爷!母亲!”赵氏跪行到裴延庆眼前,拽着他的衣袍恳求,“公爷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不要把我送走,国公府的主母被送去庄子上,外人定要闲言碎语地揣测,到时国公府的颜面何存?”
裴延庆烦躁地甩开她,“国公府的脸还不都是你丢的,你也该反省一下……来人!”他叫人进来,“把夫人送去北郊的庄子。”
赵氏闻言差点儿没疯了,北郊因有皇家别院,平日没什么人去,荒郊野外的,她日子可怎么过?
“公爷!公爷你听我说……”
裴延庆不理她,她抵不过五大三粗的下人钳制,一边哭叫着被拖了出去。
待哭叫声渐远,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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