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只大概是要炸太子的船,只是携带火药的人被射死在了水下。如果恰好没被射中,太子这一船人怕是凶多吉少。
此时水面上四艘船同时在燃烧,船上的禁军或死或逃,水上漂着乌泱泱的人。
裴修追着太子的船朝岸边游去。寒冬腊月泡在水里是酷刑,他体内的毒虽暂时压制,但依旧怕寒,不过勉力支撑。
体力将要耗尽之时,他看见水面上出现几艘渔船,皆向着大船燃烧的方向行驶。他猜想这不是自己人就是大皇子的人。
只听渔船上的人朝着水面上的人喊:“前方何人?”
裴修立时确定,这是玄月阁的兄弟,大喊只是为了找他。他再提一口气,朝着渔船游去。
玄月阁的兄弟皆收到了消息,知道阁主随船去江南,沿途的兄弟们皆早早埋伏在水上,一旦有异动随时可救援。
葛天此时在一艘渔船上,他奉命在山东地界查探消息,得了信儿后就来了德州府,没想到真遇上了。
他方才已经确定,两艘小船上没有阁主,那么就一定在水里。他夜视极佳,一双眼在水面上来回巡视,最先发现了阁主的踪迹。
“在那!快,快过去!”
葛天知道阁主怕寒,不敢耽搁,立即脱下棉衣跳入水中前去接应。
幸而他来接,裴修已然坚持不住,被他拖着才上了渔船。
“阁主,快穿上。”葛天用自己的棉衣包住裴修,“怎么办,要吃什么药?”
裴修披着棉衣缓过一口气,摇头,“没事,不吃药。”
柳清仪干预治疗后,别的药就不再吃了,只给了他一枚救命药,但现在用不上。
裴修遥看水面,坚持游到这边的人还有不少,道:“能救则救,只说你们是附近的渔船,听见爆炸声才过来救人,注意不要暴露你的脸。”
葛天:“我明白,阁主。”
上岸后,天已经大亮。
裴修与太子汇合,道:“臣幸得渔船相救,不知太子可安好?”
太子不安也不好,他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穿厚衣,早已冻成了狗,要不是为了维护颜面,早就冻缩在一起,“本宫无碍,既然有渔民,就请他们去救人。”
五艘船,数千禁军,游上岸的不过几百人。太子看着水上惨状,痛心疾首,“叛党余孽罪该万死!他们必在附近,宋瑞,速去查!”
裴修道:“殿下,当务之急是先找地方安顿。”
这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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