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莫要嫌弃。”
太子确实嫌弃曹府,小门小户的,也就比在船上好点罢了,吃的喝的还没有在船上好。不过也没得挑,“你一番心意,我自然不会嫌弃,不过我有些忌口你记下,我不吃腥,不吃辛,肉只吃嫩,汤要浓,米不能陈,不然我咽不下,哦,最好找个好点的鲁菜厨子来,烧几样拿手的鲁菜我尝尝。”
曹鹏嘴角抽了抽,这要不是太子殿下,他早一巴掌抽过去了。如今年年闹灾,赋税一年重似一年,百姓挨饿受冻,太子倒是一点不难为自己。
“太子殿下,实不相瞒,今年出产的新粮寥寥无几,已经尽数上贡了,家里实在没有不陈的米,要不我叫厨房给您多洗几次,再加些干桂花遮味如何?”
太子皱眉,真是麻烦,但这种时候他总要做出些姿态来,“也罢,我只是那么一说,吃糠咽菜我也是吃得下的。”
曹鹏:“太子殿下心系黎民百姓,实乃我大周朝之福。”
呸!狗屁!
裴修身子弱,睡了半日稍微好一些,听闻太子晚上要大摆宴席,又顿时头疼不已。
曹鹏有问题,但不可能明刀明枪地翻脸杀人,所以八成会使些阴招,在酒菜里下毒最方便不过。但裴修不好提醒,提醒了对太子也没什么用。
天黑后,太子的夜场开始了。
曹鹏给太子准备了陈年老酒,米不吃陈,酒还是陈的香。又叫来几个乐师舞姬表演助兴。
裴修看到这场面,简直想把太子打晕了带走。他不是很在意太子死活,但在意前线兵将安危。
“太子殿下,我跟宋指挥商议着,明日一早就改走陆路出发,您今日修养为重,千万莫要饮酒,不然明日赶路会很辛苦。”
太子的兴致被一扫而空,“如何明日一早就走?大家还没休息好,只看你神色也不济,多修整几日便是。”
裴修耐着性子:“殿下,前线等不得,多耗一日,败局就多一分。”
太子彻底没了话说,“霁清说的是,不过只饮两三盅没有关系,不耽误明日早起。”
只有酒是香的,不喝两口实在可惜。说着他拿起酒杯,想先过过瘾。
然而酒未入喉便被裴修抽走。太子一度怀疑裴霁清是要造反,不然怎么敢拿走他的酒盅?
“霁清,你怎么比老学究还认死理儿?”太子大为扫兴,面色十分不悦。
一旁的曹鹏笑打圆场:“裴大人也是为着太子殿下着想,不喝酒也罢了,吃菜吃饭吧,这饭加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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