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之外,哪哪都动弹不得。
她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终于有了点热乎滋味,悬了半宿的心总算归了位,“最近太子是不是饿着你了,好像又瘦了。”
自她进门,裴修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离开,“去哪了这么久,脸都冻红了。”
晏长风:“陈岭没告诉你?”
她叫人把烧焦了的姚启政从火里拖出来,又骑马出城去追晏长青,不过没追上。
“说了,但我要听你说。”裴修的脸被针扎的僵硬,说话的样子活像木头人成了精,“我的人都叫你收买了,他们的话不能听。”
晏长风这一宿十分沉重,因为裴二毒发,或许命不久矣,又因为恩怨情仇,压得她喘不上气。可看他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
她想,如果将来裴二不在了,她找个活计好的木工,照着裴二的样子做个木头人似乎也不错。
看她笑裴修也想笑,可他现在不能运气,别说笑,说话都得提着一口气,“诶,有那么好笑么。”
晏长风越笑越控制不住,压在心里的难过与愤恨找到了宣泄口,急于发散,如果不笑,她大概就只能放声痛哭。
裴修拿她没办法,想亲她,想封住她的嘴,无奈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起手指戳到她的腰。
腰侧传来剧痛,晏长风倒吸一口凉气,眉头霎时痛苦地拧在一起。
裴修蹙眉,“你怎么了?”
晏长风:“没,没事……”
那日在客栈腰被撞到,她当时没在意,又加上连日奔波,几乎把这件事忘了。
裴修才不信她的话,他的手指也就是蜻蜓点水的力道,居然都能让她疼到皱眉,这不是没事,这是太有事了。
“让我看看!”裴修顾不得满头满身的针,强行起来掀开她的衣裳。
“诶!你别乱动!”晏长风听柳清仪交代过,天亮之前不能动他,“你再动我丢下你不管了!”
裴修只好重新躺下,“那你让我看看。”
“真没事,就是撞了一下。”晏长风掀开衣裳给他看。这一看不要紧,自己都吓了一跳。
只见腰侧一片淤青,还肿得厉害,只看这模样就知道当时撞得不轻。
裴修眼前一黑,立时就有些喘不上气,“陈岭知道吗?”
“小柳都不知道,他哪里知道。”晏长风本着坦白从宽,适当隐瞒,把这几日的事交代了,“反正骨头没断,回头跟小柳要几贴膏药贴贴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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