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说马车赶得很慢,非常稳。”
陈岭一脸懵,“现在如兰丫头这样可怕了吗?回家还要对口供?”
晏长风仰天长叹,悔不当初,“谁说不是呢!”
德庆侯府外有数人把手,见了晏长风,还是那套说辞:”世子夫人请留步,大长公主如今不见客。”
晏长风端详这些侍卫,不是侯府的府兵,八成是东宫的人,“哦,她老人家没教你们看门得先认清各位贵人的脸吗?你们这样看门,不知要得罪多少贵人。”
几个侍卫不客气道:“这是大长公主的吩咐,”
“成琨已经入了刑部大牢,皇后被禁足凰宁宫,你们现在退开,无人怪罪,若是不退,休要怪我不客气。”晏长风言尽于此。
宫里的消息还没传到这里,这些侍卫不知道靠山已倒,还在尽忠职守,现下听闻真相,都有些不知所措。
晏长风提点:“你们的人尽快离开侯府我不追究。”
侍卫们自然不敢继续在人家地盘上找死,纷纷退去。晏长风顺利进了侯府。
侯府的人上次几乎死绝,府里没添人,一片死寂,又因着无人整理打扫,落叶遍地,四处灰尘,像个空了许久的宅子。
她一直走到二院才看见有人,正是在家养了几个月的姚文庭。
“长风?”姚文庭以为自己眼花了,“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是我大表哥,我昨日刚回来,今日过来看看你们。”晏长风见姚文庭走路有些跛脚,心头一紧,“你腿怎么了?”
“哦,没什么。”姚文庭这几个月受尽了伤痛的苦,意气全消,“大腿上挨了一刀,砍得深,没好利索。”
什么刀伤近四个月也该好了,晏长风琢磨着,恐怕是伤了筋脉,“柳庄主还在北都,下午我请他来给你瞧瞧,表哥,舅母跟大舅舅他们都好吗?”
姚文庭:“父亲比我伤的轻,他早已好了,母亲也没什么大碍,就是在家闷得慌,整日嚷嚷着要出去。”
晏长风点头,“表哥,皇后如今被禁足,成琨倒了,府外的看守尽数退去,你们可以自由进出了。”
姚文庭一怔,他数月不知人间事,有些跟不上她的话,“那太子呢?”
“太子死了,但太子得了一子。”晏长风说到皇孙时,刻意留意着他的反应,“成琨与皇后为了让皇孙上位,软禁了外祖母,欺瞒圣上,诬陷蜀王谋逆,险些就得逞了。”
“太子死了?”姚文庭对这些变故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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