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反问,“我倒要问问,我家庄子有人看守,您是如何堂而皇之进去把人带走的?”
伯夫人也是没想到她会追根究底,没想好怎么圆,“我,什么堂而皇之,我要进你家庄子还不是正大光明地进?”
“那我家庄子今年种了什么,入口有几棵树,树又是什么树?”晏长风把伯夫人问得哑口无言,“我家婆母因病搬到庄子上静养,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伯夫人断然没有机会去把人带出来,必定是婆母自己走出去的,是这样吧?”
赵氏狡辩:“我在庄子上无人看顾,走了又如何?”
“没人不让您走。”晏长风语带威胁,“可也没人叫您往国公府头上扣屎盆子,您为何去了庄子,又为什么走了,您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赵氏被堵得脸涨红。
伯夫人帮腔:“世子夫人,一家人何至于如此?既然你婆母已经搬回了娘家,一切就由我们来负责,是好是歹都与你们无关,侯夫人,我们走了。”
赵氏被伯夫人拉走上了马车。
车帘关上,赵氏拉下了脸,咬牙道:“这死丫头简直是我命中的克星!”
伯夫人等马车离开安阳侯府,怒其不争地哼了一声,“你怕她做甚?”
赵氏是被晏长风整出了心理阴影,那野丫头胆大包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方才就担心晏长风动用武力把她拖回国公府去,如果是这样,她后半辈子趁早也别在北都待了。
“你是不知道她多么野蛮,面上还是不要跟她硬刚的好。”
“我看你是叫她吓破了胆。”伯夫人不以为然,“越是在大面上,她越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就要趁着这时候把她咬死了,以后谁还听她再说什么?”
赵氏:“她手里有我的把柄,到时候抖落出去了,我的老脸往哪搁?”
“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了,他们还有证据吗?”伯夫人道她糊涂,“你当初是碍着国公夫人的身份,处处受他们辖制,现在你怕什么,宋国公谋逆,你难道还指望做国公夫人?随他们怎么说去!”
赵氏想了想也对,原先她害怕失去了国公夫人的权利,现在摆脱还来不及,怕他们做甚?
“你就只管把屎盆子往国公府头上扣。”伯夫人道,“明日咱们就进宫见端妃娘娘,让她出面对付那丫头,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
晏长风跟孟氏阴阳怪气的寒暄几句便去了大房,正瞧见冯嫣在练功夫。
半年不见,小丫头个头长了些,打起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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