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冷宫里怎么跑出来的?”
“可说不知道呢!”陈公公愁道,“冷宫大门是上锁的,还有专人看守,她除非是从屋顶窜出来的,否则怎么能出来呢?”
“糊涂!”圣上瞅他一眼,“去查查,看是不是看守疏忽。”
陈公公:“是!”
晏长风饿了一天,回府连吃了两碗馄饨才把那股抓心挠肺的饿劲儿压下去。她还想再吃,可裴二不许了。
“马上睡觉了,少吃些。”裴修叫如兰收拾了碗筷,又叫陈岭端盆热水来泡脚。
“你以前不限制我吃的,为何现在反而不让吃了?”晏长风指着肚子道,“两张口呢。”
“小柳说的,适量就好。”裴修将她抱起来放到床边,蹲下退去她的鞋袜,“吃太多要么你会胖,要么肚子里的太大,都不好。”
“她怎么不直接告诉我?”晏长风笑,“是怕我自己没有自制力吗?”
“是不需要你记那么多。”裴修去外屋从陈岭手里接了热水进来,“生个娃娃要注意的琐事颇多,我替你记着你省心不好吗?”
“所以捏脚揉腿也是她教的?”晏长风看着裴二坐在脚踏,抬起她的脚放在腿上,颇有手法地摁压揉捏着。
其实是裴修主动请教的,他不能参与她怀孕生子的过程,便想多为她做些事。
“是啊,不然我怎么懂这些。”裴修的手法还生疏,他便不急,耐心地享受地捏着,“明日小柳要走了,她不放心,嘱咐了我好些。”
说到小柳,晏长风想到了圣上,“这时候放小柳离开,圣上会不会怪罪。”
“人不能跟病抗争。”裴修道,“小柳不在他自会找别的柳家人,不管找谁对悬壶山庄都是保全。”
晏长风想了想也对,“我觉得柳悬所作所为皆像在交代后事,他的身子可能撑不了太久了。”
“我也有这样感觉,正纳闷儿呢。”裴修还不知道柳悬患病,“他怎么了?”
“不知道。”晏长风摇头道,“小也柳不知道,他不肯说,左不过是疑难杂症吧。”
裴修点了下头,“那我叫吴循派人看着点,不好死在牢里。”
“对了,今日吴循可查到什么线索?我怀疑刺客是盛明轩的人。”晏长风没有跟裴二通消息,不知道他早猜到了,“我以为那日反扑,他应该已经把人用尽了,谁知道竟然还有。”
“你怀疑得不错。”裴修摁完一边的腿脚,又换了一另一边,“吴循去追了,是杀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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