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这个目中无人的东西给我打死!”
陈岭抱臂往人前一站,道:“逼我还手,你们会后悔的。”
武昌伯还不信一群人打不过一个,“我倒看看是谁后悔,给我打!”
武昌伯的下人被主子这一声吼赋予了无尽的自信,一个个自不量力地冲上去。
正要打,街道上忽然出现了一队禁军。
宋瑞一来就看见武昌伯府一群人欺负一个,立即招呼属下上前救人。
禁军纷纷提刀上前,将武昌伯府的人围住。武昌伯看见禁军慌了一下,心想禁军怎么来了?
宋瑞走到国公府门前,先朝晏长风拱了拱手,“世子夫人受惊了。”又转身朝武昌伯拱了拱手,“伯爷,您这是做什么呢?到人家门前哭丧不算,还要以多欺少,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武昌伯冷着脸还一礼,“宋指挥,你若有本伯的经历,怕也能理解我的所为,国公府世子夫人将家妹赶出府在先,对吾妻见死不救在后,方才又容手下打伤我儿,换做你是你,你能忍吗?”
“伯爷,我今日来就是解除误会的。”宋瑞道,“圣上亲审了国公府与你武昌伯府的案子,你说世子夫人对贵夫人见死不救,纯属误会,圣上已经证实,世子夫人亲自去宫里请端妃娘娘派了于太医去你府上,只不过于太医在半路被冯家的疯马踢死了。”
“什……”武昌伯一时没明白,“于太医被疯马踢死了?”
宋瑞:“正是,那疯马是昌乐伯府管家,冯大发的兄弟冯大富所有。”
武昌伯心下转动,他是局中人,知道昌乐伯已经说动端妃去争位,现如今昌乐伯府中人那么赶巧杀了于太医,其中必定有事。
武昌伯心里忽升起一股搬起石头砸到脚的荒谬感,他与昌乐伯合作,昌乐伯对蜀王或是裴修夫妇所用的一切手段都是应该的,可现在这些手段却造成了夫人的死亡。
他们为何不等于太医诊治过后再杀呢?如果于太医去了府上,夫人或许就不会死。
“伯爷,”宋瑞道,“现在误会解除了,我看您还是先把贵夫人抬走吧,圣上本是命我代劳的,但我想着伯爷您可能不太高兴外人来抬贵夫人的棺,当然您如果愿意,我代劳也不是不行。”
“宋指挥见谅,本伯还不能走。”武昌伯想,夫人成了牺牲品,如果就此放弃,她就白死了,这一局还要继续唱,“于太医就算去了府上,我夫人也等不急了,世子夫人刻意耽误了最好的时机,却假惺惺地去请太医,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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