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客客栈?
盛明宇的思绪一下子就飞到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心神荡漾得如坠云端。
“不不,我嫌冷,就去客栈,就去客栈!”
之后的时间里,盛明宇就没从云端上下来。柳清仪没有拒绝他跟随,进了客栈亲自给他换药,给他端茶倒水,买吃买喝,除了不给摸小手,那是有求必应。
可惜他不能离开北都太久,无法继续跟着他,今日临别前换药,他撒娇让她在伤口处绑个蝴蝶结,本以为她会拒绝,谁知她居然真的给他绑了一个!
盛明宇这一路嘴角就没下去过,除了刚才被倒栽葱。
他朝陈岭嘿嘿一笑,“我去送柳姑娘了。”
陈岭点了点头,“蜀王殿下,您去送柳姑娘的这两日,先是武昌伯夫人死了,武昌伯抬着棺材在府门前闹事,刚刚才走,而后我家爷今日上了折子,请求减免皇族贵戚的用度,险些被朝臣的唾沫星子淹了。”
盛明宇嘴角的笑瞬间收敛,他之前听裴二念叨,说国库没钱要想法子搞钱,但没说怎么搞,他便没多问。本以为他还要筹谋一阵子,谁知……
这货一定是故意趁他不在的时候发难皇族贵戚,如果他在朝堂上,一定会帮腔,那样必定会惹怒皇族贵戚。这家伙为了把他摘开,居然自己抗下了!
他快步走去二房,进了房间便道:“裴二,你也忒没义气了,我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吗?不就是得罪那帮吃闲饭的东西吗?本王怕谁?”
晏长风闻言看向裴二,“你真的照我说的做了?”
她说那些法子的前提是蜀王登基,最不济也要成为储君,否则必定困难重重,蜀王能否登基也成了未知数。
裴修朝她一笑,“夫人的法子甚好,我思索许久觉得可行,就挑了个黄道吉日上了折子。”
“是我不在的黄道吉日吗?”盛明宇气冲冲地坐下,“你把我摘开有意思吗,咱俩还不都是一条绳上的。”
“是啊,一条绳的,我摘开你做什么,只是不得不尽快推行而已。”裴修道,“如今百废待兴,处处用钱,而那些皇亲贵戚没有一点危机意识,战事一过就开始享乐,照此下去,你也甭登基了,等着亡国吧。”
晏长风跟盛明宇的心皆是一疼。他们都明白,裴二就是想自己背负骂名,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来给大家谋出路,铺未来的路,唯独没想过自己的后路。
“今日刑部递交了三个案子。”裴修说起那几个案子的后续,“有两个是跟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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