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穿着宁王送的衣裳来!
回了府,秦氏就闹开了,“二侄子,你干嘛拦着我呢,分明就是宁王他耍着人玩儿,那打的可是咱们国公府的脸,打的是你裴大人的脸!你不吭声就罢了,还拦着我讨公道,这叫什么事!”
裴延升:“你少说两句!”
“还有你裴延升!”秦氏矛头又指向了二老爷,“你个没用的东西,在宁王眼前晃了大半天都不知道替我们妤凤说句话,你干什么吃的你!”
裴延升难得硬气一回:“你有用,你也得啵得啵说了半天,人家宁王认了吗?我看要不是霁清跟长风在,人家都没耐心听你废话!”
秦氏气得脸都绿了,“好你个裴延升!那是你亲闺女,她叫人始乱终弃了,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良心呢你!”
“我帮什么帮,帮着你丢人现眼吗?”裴延升甩袖怒道,“你知道你今日丢了多大的人,我们妤凤的名声都叫你败坏了!”
“名声那都是说给人听的。”秦氏不以为然,“好处才是自己的,这宁王也忒不是东西了,耍人都没这么耍的,就冲这德性,他就坐不上那个位子!”
“你小点声!”裴延升捂住秦氏的嘴,“你想死我们还不想死呢,跟我回房去!”
裴二老爷为了一家老小的命,不得不男人一回,死拉硬拽地把秦氏拖回了房。
裴修吩咐王嬷嬷:“如果二婶还要闹着去讨说法,只管叫她去,烂摊子也她自己收,就说我说的。”
王嬷嬷点头,“我知道了世子。”
裴修领着晏长风回房,问:“你答应了三王子做生意,可有风险?”
“做生意肯定有风险。”晏长风脱掉繁重的外衣,靠在软榻上说,“而且这三王子十成是有问题。”
裴修看出来了,今日宁王那么卖力地牵线搭桥,一定从中拿了好处,三王子能给他的好处,无非是巨大的利益。给了宁王利益,必然要坑他跟长风,否则宁王才不干。
“你可有后手?”
“我还不知道他们的局,哪来的后手?”晏长风笑道,“我做生意啊,只要风险与利益对等,就可以做,我这么跟你说吧,夷国的奇珍异草里面藏的利益可以无限大,我只要把他的进货价格压住,就没有赔本的说法。”
她起身坐正,跟裴修细说,“三王子联合宁王坑我,要么是在货源上,比如他们给我的货是次等,比如承诺给我独家货源,却同时给了另一家,价格比我低,质量比我好,然后在短期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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