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分了家也不忍心见你残了,可你赌了小半辈子该清楚,祖母的钱只见少不见多,你就是个无底洞,今儿长风把钱借你了,明儿你再输了如何?你还是要借,从做生意的角度看,这里头只有风险没有收益,从为你好的角度看,借你钱只会让你后半辈子负债累累,从做人的角度看,你拉一家人下水是良心叫狗吃了,所以于情于理这祸就该你自己背。”
“好你个,好你个裴霁清!”裴延喜被这一通情理堵得哑口无言,只剩了狂怒,“今儿这仇我记住了!你们国公府没好下场!”
“别吼了啊裴三爷。”打手拿着刀,眼睛从头到脚扫着裴延喜,似乎在考虑从哪下刀,“你说你是想削了头发砍了手,一次性结了账还是怎么说?”
裴延喜吓得腿肚子直转,“别别别,我哪儿都不想少,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钱赢回来!”
“成,就依你那侄媳妇儿的意思,先削了你的头发,十日后,连本带利还不上再剁手。”
“别别别——啊呀!”
三老爷这一嗓子响彻天际,震得国公府抖了三抖。
许氏浑身一哆嗦,“怎么了这是?老三不会真的被……”
“祖母,三叔没事。”裴修领着晏长风回来,坐下说,“只是给他剃了头罢了。”
“剃,剃头?”许氏想了想老三被剃头的样子,虽然不见血,但好像比见了血好不到哪去,“霁清啊,你三叔有今日是祖母的不是,也是他活该,可是……”
“您是担心三叔报复我们。”裴修说没关系,“让他报复那不比让他拖垮了这家好么。”
“哪头都不好!”许氏直叹气,“你们这几日出门多带几个人,凡事都小心着点,还有,我那几个棺材本与其让他祸祸了,还不如留给你们,打今日起,都交给长风打理,谁要钱也不给,包括你二叔他们,他们一把岁数了也该自食其力了。”
晏长风看看裴二,对方点了下头,她道:“行,那我就替您打理着。”
恰好今日裴延升来要钱,没要着,空着手回去,把老娘的话一说,直接点炸了秦氏这根炮仗。
“娘她是老糊涂了不成!”秦氏指着二房骂,“眼里心里只有她二孙子,合着我们就没给她生孙子怎么着?凭什么把钱都给他们啊!”
“你小点声!”裴延升呵道,“今日这事全赖老三,他赌坊欠了小两万两,被人找上门来,娘一气之下就没管他,顺便就把钱给了侄媳妇儿打理,没说都给他们,只是请她赚钱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