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害殿下,我,我只是想让殿下喜欢我……”
盛明宇闻所未闻,“这东西如何让我喜欢你?”
裴妤凤羞得抬不起头来,“三叔说,说这个香液可以让男子对女人痴迷,是青楼里的把戏。”
盛明宇的表情一言难尽,这天下能有此功效的就只有春药,这姑娘怎会如此单纯,竟然信了这样的话?
“蜀王殿下。”
小内侍与两名太医去而复返,请示道:“事情已然明了,可要抓住这下毒的姑娘?”
裴妤凤听见声音猛一抬头,“公公你不是……”
内侍与太医刚才都没走。
盛明宇方才听见裴妤凤来了,便知道是晏长风刻意安排她来的。于是,他暗示小内侍假装离开,在外面听真相。
“抓,随本王去凤鸣宫复命。”
凤鸣宫中早已没了过寿的喜气,圣上着急知道蜀王的病,无心吃饭听乐,一直在催问。
“怡月宫怎么还没有动静?那两个太医若是诊不出来,就去请老院正来!”
陈公公道:“圣上,兴许真不是病呢,是不是也请个驱邪的道士来瞧瞧?”
“依我看,十一皇兄就是疯了!”淮王还在为刚才那一口血耿耿于怀,“父皇,十一皇兄方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杀了我!”
“是啊,”宁王附和,“裴大人说是撞了邪也并无根据,他府上又不是坟地,哪里有什么邪可撞?怕不是掩饰之词吧。”
“皇兄说得对,确实不是撞了邪。”
盛明宇捏着鼻子进了大殿,他只要不闻殿内的香气便能保持一线清明。
“十一?”圣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好了,“你可要紧?”
盛明宇实话实说,“父皇,儿臣要紧,儿臣方才在怡月宫诊病,险些再次被人下毒。”
宁王跟淮王对看一眼,心中皆升起不祥的预感。
“下毒?”圣上惊道,“何人敢在宫里下毒?”
“是裴家二房的小姐裴妤凤。”盛明宇叫小内侍把人押到大殿上,“那日在国公府后院,儿臣正是撞上了她,当时并未多想,直到方才人赃并获,抓了个现行才知道,儿臣是中了她所下的毒。”
淮王:“裴家二房与大房同气连枝,怎么会害你,我看皇兄还是趁早认了你得了疯症的事实,别惹父皇不快。”
“十二弟这样急于否认,莫不是你指使的裴妤凤来害我?”盛明宇手举着小瓷瓶,笑看着淮王,“据裴妤凤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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