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解,晏会长请便。”
晏川行走后,黄炳忠看向晏长风,“看来,晏家主已经打算让权了。”
晏长风笑而不答,“黄会长的会长做得好像很悠闲?”
黄炳忠失笑摇头,“身不由己,我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晏长风意外,“黄会长有什么事能求到我头上?先说好了,官场上的事我可不掺合。”
黄炳忠听她如此说,越发觉得今日来对了,“晏东家,我可助你成为皇商。”
“助我,对黄会长好像没有什么直接性的好处啊。”晏长风装傻。
黄炳忠起身躬身行了大礼,“我兄弟二人之命皆系于晏东家手上,还望成全。”
“这是做甚?”晏长风忙起开,不受他这大礼,“我说了,官场上的事我做不得主,但我想,即将继位的太子殿下是个是非分明,赏罚也分明之人,谁的命该留,谁的不该留,他心中有数。”
黄炳忠得了这一句便定了心,“多谢晏东家提点。”
吃了这顿饭,黄炳忠便连夜去往嘉兴府的住所。浙直总督黄炳义此时身在海宁卫巡查。
“大哥,事情兜不住了。”
在自家住所,黄炳忠便有话直说,“白毅招惹了晏长风,恐怕惹祸上身,你我若想明哲保身,唯有主动合作,交代一切。”
黄炳义与黄炳忠一母所生,面相十分相似,皆是朴素宽厚,只不过他多年为官,多了几分刚正之气。
他宽眉一拧,“怎么会这样轻易就漏了底?晏家那个姑娘不过是裴修的夫人,竟有这样大的能耐?”
“她有。”黄炳忠苦笑,“有些人啊生来就高人一筹,天资聪慧,家境殷实,是上天的宠儿,获得成功总比别人容易些,不需要像你我这样为了出人头地摸爬滚打,走遍弯路,好容易拼尽全力站在高点之上,回头看却已临近万丈深渊。”
黄炳义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最近时常想,是否我们就该认命呢?”黄炳忠看向窗外,今日恰逢弦月,就好像他们兄弟俩永远无法圆满的人生,“我们费尽心机想要够天上的明月,为此不得不牺牲一些原则,可挖了坑就要填,一旦气运不好就满盘皆输,犹如赌命,值吗?”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要再往回想了。”黄炳义拍拍兄弟的肩膀,“白毅拿你与盛明轩的事威胁我,我不得不妥协,既然妥协了,就没有回头路,就算我们现在卖了白家帮助晏家,也不会有好下场。”
“若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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