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吗?”
“我不碍事,我正要去找医生呢,书祁没事了吗?”
“明泽舅舅说子弹全部取出来了,三叔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晚上,吴绢主动留在医院守着书祁。夏洁心里对书祁的担忧,不比吴绢少,可是她没有任何理由留在书祁身边照顾他,下班后只好跟吴辛一起回家了。深夜,梁丘航担心白天忙了一天的吴绢吃不消,来到书祁的病房外,想换下吴绢。刚好明泽查完房,从书祁的病房里出来。梁丘航说:“明医生,书祁怎么样?”
“脉博还算稳定,过了今晚和明天,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以前常听书祁说你的医术高超。幸好有你在,让书祁逃过了这一劫。你什么时候来野战医院了?”
“梁丘长官过奖了。我呆在家里无事,听说这里忙不过来,就自告奋勇过来帮忙了。”
“我代表国民军欢迎你,你这样的人才,我们正求之不得呢!”
“梁丘长官就不要客气了,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梁丘航握住明泽的手说:“我求之不得!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喝酒。”
“好,等书祁醒了我们三个人一起。绢儿在里面,你进去吧。”梁丘航被明泽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泽笑着说:“绢儿不仅是个好姑娘,还是个大才女,你们若是能在一起,那就是佳偶天成的一对璧人。”明泽转身走了,梁丘航走进病房,吴绢正拿着一本医书在看。
梁丘航说:“绢姑娘,你去配药房休息吧,我在这儿守着。”吴绢站起身,看着梁丘航缠着纱布的手臂,说:“你手臂上的纱布是战地护士包的吧,上面的血渍都干了,我帮你换下药重新包扎一下吧。”
“好,那麻烦你了!”
吴绢拿来药盘,把梁丘航缠在脖子上的纱布轻轻取下。两个人第一次挨得这么近,吴绢身上的悠悠体香,向梁丘航扑面而来,梁丘航立刻脸红了,心脏撞着胸口跳得很快。
吴绢也无法淡定地把梁丘航当成普通的伤员,解纱带的时候,几次都没能解开纱带上的结。好不容易取下纱布,伤口裸露出来时,吴绢被吓到了:梁丘航的手臂关节处,被弹片划去了一大块肉,里面的骨头都露在外面,伤口处血肉模糊。
“难怪要用纱布吊在脖子上,原来伤得这么严重,这一天你都在跑前跑后,没感觉到伤口痛吗?”吴绢低着头禁不住流出了眼泪。
梁丘航见吴绢为自己的伤流泪,心里感动不已,他安慰吴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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