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悟,擦擦眼泪说:“舅舅,你的意思是,梁丘航如果被人救起来的话,肯定会去找医生,我们去镇上问医生就知道了,对不对?”
“是的,真不愧冰雪聪明的绢儿。”明泽笑着说。
湖边到围溪镇不到三里路,天色全黑下来时,一行人到了围溪镇的街上。街道上黑漆漆一片,只有街边的铺子里有昏暗的灯光照射出来。周大柱在前面带着大家来到医铺门前,医铺里已经上了门板关门了,里面也有昏黄的灯光从门板的缝隙里照射出来。周大柱上前去敲门,“先生,您在铺子里吗?”
不一会儿,里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这么晚了,是谁啊?”
“是我,周大柱,你能把门打开吗?我们找你问点事。”
过了一会儿,明泽见医铺里面没有动静了,他走上前去敲门,“先生,不好意思打搅您了,我们是来找人的,请问先生这几天有没有接诊过一位二十五岁左右,受伤的国民军军官?”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板卸下了一块,一个五十多、六十岁左右的,看上去精神清爽的男人伸出头问:“你们找受伤的军官?”
“是的,不知先生这几天是否有接诊过?”
“你们跟那个军官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他的家人,这位姑娘是他的未婚妻子,”明泽说。
朗中把门板又卸下两块,说:“你们进来说吧。”告诉大家都进去后,朗中说:“四天前,我确实接诊了一位年轻的军官,他就在我的铺子里。只是他的情况不太好。”
明泽说:“真的吗?那您可否带我去看看他?”
“那你们随我来吧。”朗中拿起柜台上的马灯,领着吴绢和明泽往后面走去,“这位军官是被早起捕鱼的渔民救起来的,他伤得很重,尤其是后背上的伤,我给他内服外敷都用过药了,但他还是没有清醒过来,后背上的伤感染发炎更严重了,我正发愁他这样下去会不会性命不保呢。”
朗中掀开一道门帘走进去,房间里面的床上果然躺着梁丘航。他正侧躺在床上,光着上身盖着一床灰色的被子,脸色煞白、昏迷不醒。吴绢跑上前,握着梁丘航冰冷的手叫着:“梁丘航,梁丘航,你怎么了?”
明泽职业使然,快步走上前摸了摸梁丘航的额头,再翻开他紧闭的眼睛看了看,当看到梁丘航后背的伤时,不禁吓得皱起了眉头。“绢儿,我先把他的身子翻过来,看看后背的伤。”
朗中把油灯举上前照着,说:“这位少爷应该是医生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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