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廊上,见对面吴绢房间的灯还亮着,吴绢和夏洁在细声说着悄悄话,不时还发出两串轻笑声。梁丘航来到东面的回廊上,坐在圆木桌边,望着远处南湖的夜景发呆。四月份的晚风,夹杂着丝丝凉意迎面吹来,让梁丘航胸腔积郁的一团闷气,瞬间顺畅了不少,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第二天,梁丘航的心思复杂得七上八下,心里想着:玉珠和陈叔叔身无分文,还在昌东县等着他;自己的伤未痊愈,父亲和绢儿肯定不会同意让自己现在就走。他想了一早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吴绢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吃完早饭后,他把梁丘航拉到院子的水池边,问:“是不是大新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一大早起来你看上去就有些心神不宁?”
吴绢清澈、温柔的眼神,似乎总有让梁丘航平静下来的魔力。梁丘航当下就决定把玉珠遭难的事情告诉吴绢。他牵着吴绢的手,走出了大院,来到大院外的水溪边。溪边的一排柳树朝着水面斜长,枝条倒垂在水面上,像一串串珠帘。四月底的空气里,有季春初夏交替的味道,田野里的青蛙和昆虫,此起彼伏地欢叫着,甚是热闹。
大牛带着村里几个会打枪的小伙子,守护在桥头处用麻袋堆起的‘堡垒’边,水溪边每隔大约两米的地方放了一个铁桶,一排过去大约有五六个大小不等的铁桶。村里的民兵、壮丁在水溪边来回巡视。有人见梁丘航和吴绢出来,大声说:“绢小姐,梁丘长官,你们别走远了。”
梁丘航笑着说:“好,我们就在溪边的树上坐一会儿。大家辛苦了!”
梁丘航牵着吴绢,往院墙东侧的后面走去,找了一棵柳树干坐了下来。吴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还要避开大院里所有的人。”
梁丘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凝重,说:“绢儿,玉珠出事了,大新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他们。”
吴绢也有些惊讶,“他们不是已经出国了吗?”
“我也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可是大新说,他们在东南方二十里外的一个村子里碰到了他们。当时陈叔叔差点被鬼子杀害,玉珠被日本鬼子给......。”梁丘航噎住说不下去了。
吴绢猜到了,日本鬼子抓到玉珠一样的妙龄女孩,除了强暴还能有什么。她看着梁丘航,似乎想从他的表情里,肯定他说的话是真的。
梁丘航说:“是真的,那几个日本鬼子被大新他们当场打死了。”
“怎...怎么会这样?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陈叔叔要大新把他们送去了昌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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