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新见梁丘航的后背被伤口渗出的血印湿了衣服,对梁丘航说:“长官,你的伤口又裂开了,衣服都被血湿透了,我们先回去换药吧,要不然像上次一样感染发炎了就麻烦了。”
大新既是担心梁丘航的伤,见梁丘航被玉珠逼得没有退路了,更想替梁丘航解眼前的围。他对老陈和玉珠说:“陈先生,陈小姐,长官上次受伤差点性命不保,后背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完全好,刚刚伤口撞到墙上又裂开了。我必须带长官回去上药包扎,要不然上峰会治我一个护全不周之罪的。”大新扶起梁丘航就往外走。
梁丘航走出门前,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说:“陈叔叔,这些钱您先收好,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老陈和玉珠眼睁睁看着梁丘航跟着大新走了门。
从旅店出来后,梁丘航拍着大新的肩膀说:“谢谢你刚刚帮我解了围,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官不必客气,但你后背的伤口确实是裂开了,血都把军服印湿了。临走之前明医生给了一些药,还教了我怎么换药、多久换一次,回去我就帮你把药换上。”
“那走吧,去吴家的宅子,看看家里被日本鬼子炸成什么样了。”
穿过街巷,梁丘航发现,街上竟没看到日本兵的影子。梁丘航问:“大新,街上怎么一个日本鬼子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那几个士兵说前天还有日本鬼子在北门口设了防卡呢,会不会是...。”大新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长官,上次你受伤后,我也被炸弹炸晕了掉进了湖里,是隐藏和埋伏在昌东县附近的一支军队在一个小岛上把我救起的,会不会是他们?听说八路军就潜伏在乡村里。”
“有可能,他们的队伍遍布在乡村、山林,他们把昌东县的鬼子赶出去也是有可能的。这样吧,明天我们先去陈叔叔那里,然后你去街查访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县政府要查探清楚。”
“好。”
吴家的房子炸毁得没那么严重,院子的一面围墙炸倒了一大半,二楼的回廊栏杆塌了一些。梁丘航叫大新带人把屋里收拾一下,再去厨房弄些吃的,暂时就在家里住下。
第二天,街上有些铺子陆续开门了,梁丘航来到最热闹的东街,给老陈和玉珠买了许多昌东县的美味小吃。大新笑着说:“长官,我跟了您快两年了,从没见您这么细心过。”
“小时候我们在北方,陈叔叔每当想家的时候就会给我们念叨起洵城,还有洵城的美味小吃。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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