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耳光以泄心中不快;还是可以杀了她,让梁丘航回到自己身边。
夜渐渐深了,玉珠理清头绪,心里有了一些明确的想法:梁丘航如果能平安活着的话,他可能也不会跟自己结婚,那他和那个护士在一起就是迟早的事;她决不能成全他们,就算梁丘航回不来,也不能让那个护士成为他的‘遗孀’。
晚上回到家,夏洁怕吴绢因为陈玉珠白天说的那些话难过,抱着吴绢安慰说:“绢儿,你跟事你没有任何不对,梁丘航也没有错,所以你不用去管,也不用去想她。”
吴绢说:“话虽这样说,但遭受那样的创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忘记,心里的伤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的。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感觉好像有什么要发生。”
“那又怎样?你总不能把梁丘航像一件东西一样让给她吧?再说了,梁丘航对她从未过没有过男女之情,所谓的婚约也只不过他们两家长辈的口头戏言而已。她后来是不是又跟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没有,陈小姐应该不是那种有城府、心地不好的姑娘,只是她太爱梁丘航罢了。”
“但愿吧,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吴绢从父亲那里取了一笔钱。书贵从没见吴绢要过这么多钱,问她要做什么用,吴绢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了一些困难,她想帮帮她。书贵对自己的女儿一向很放心,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第三天的午后,吴绢拿上装钱的信封,如约来到湖边的桥上,站在桥边等玉珠。吴绢在桥上等了好一会儿,玉珠才从湖边小路走上桥来。吴绢迎上去说:“陈小姐,你来了?”
玉珠脸上带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说:“吴绢姑娘,你生长在风景秀美的江南,一定熟识水性吧?”
“陈小姐见笑了,从小太祖母管得比较严,不让我们女孩下水。陈小姐识水性吗?”
“我的祖籍虽也在洵城,但我生长在北方,那里很少有这样的湖泊,所以我也不懂水性。”
吴绢完全不知道,玉珠只是在试探她,她走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玉珠就已经在桥边的一棵树下,查看桥底下水的深度。小桥架在南湖的内外湖之间,外湖比内湖略小一些,连着南面的鄱湖,眼下正是江南多雨季节,外湖的水向内湖源源不断地流动,不识水性的人如果从桥上掉下去,是很难爬上岸的;玉珠还发现这个时间学校都在上课,路上几乎难看到一个行人。
而吴绢一心只想着让身心遭受创伤的玉珠生活上能过得好一些,完全不知道玉珠此时正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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