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说绢儿什么时候能醒?”
夏洁站起身,把床边的凳子让给梁丘航,说:“明泽舅舅说绢儿在水里泡的时间有点长,有感染肺炎的症状。”
梁丘航伸手摸了摸吴绢的额头和苍白的脸,说:“绢儿,你怎么会失足落水呢?”
“梁丘航,绢儿不懂水性,她不会无故一个跑到南湖边去的。前两天陈小姐来学校找过绢儿,当天晚上绢儿从家里拿了一笔钱,我和明泽舅舅都觉得这件事一定与她有关。”
梁丘航望着病床上的吴绢,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对夏洁说:“小洁,你和大姐都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课呢。”梁丘航把门外的大新叫了进来,“你送夏洁和大姐回家,告诉家里我在医院陪着绢儿。”
“也好,也许绢儿知道你回来了,说不定很快就能醒了。晚上大姐还是要过来陪着,你是男生,照顾起来会有诸多不便。”
夏洁刚要往外走,明泽从外面走进了病房。“梁丘航,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绢儿醒了吗?”
“还没有。明泽,绢儿是什么情况?除了感染肺炎,没有其他的症状吧?”
“暂时还没有发现,不过绢儿年轻,身体也一向不错,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事,只是肺炎可能需要几日才能好。”
“明泽,这段时间要麻烦你多费心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说这些见外话。”明泽拍了拍梁丘航的肩膀说。
大家都出去了,病房里只有梁丘航陪着吴绢,他握着吴绢的手,鼻子一阵发酸,“绢儿,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这样的苦!”梁丘航心里对玉珠也曾有过担心,只不过担心她会想不开,没想到她竟会害得吴绢差点丢了性命。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看着吴绢昏迷不醒地躺在病床上,他感觉十分内疚和心疼!恨不能这一切是发生自己身上。
第二天,吴绢的情况总算开始有了起色,不再昏昏沉沉半睡半醒。当她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梁丘航时,心里既高兴又难过,说不出来的自相矛盾。
“绢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难受吗?”
吴绢摇了摇头,微弱地说:“就是胸口有些隐隐的疼。你怎么回来了?”
“你都在医院躺了三四天了,要不要喝点水?”
“好,我是有些渴了。”女佣连忙给吴绢倒来了水,梁丘航端过水杯,拿起桌上的勺子准备喂她。吴绢轻轻推开梁丘航,说:“让大姐来吧,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会儿。”
梁丘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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