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祖奶奶八十七岁高龄了,年初入春以后,倒春寒引起的反反复复的天气,让她常感觉胸闷、乏力、浑身酸痛。到了夏季,情况也一直未好转,刘祖奶奶预感到自己的‘大限’就要到了,该交代身后事了。这天她叫汪叔派人去西院叫来了大老爷。
大老爷先给母亲问安,刘祖奶奶让他把自己扶起来,斜靠在床头的‘躲首门’上,再把枕头垫在后背的身子下面,让身体靠得舒服一些。大老爷问:“母亲,您感觉怎么样?”
“老大,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说。”
大老爷伤感地说:“母亲,您别这么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最近我总想起你和老二小的时候,小时候,你们俩兄弟都很聪明,就是性格不太一样。你呢,顽皮、脾气也比老二躁些;老二虽说也淘气顽皮,但他从小就心思缜密、做事果敢、稳重,大小的事他都能拿捏得住,所以你父亲走后,家里的生意都交予了他。你别怪我和你父亲,我们也是为了这一大家人着想。齐家、治国、平天下,家国和天下都一样,需要有能者、智者掌管才能兴旺、强大。老二就是这样的人,这些年,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们的日子也越过越好。我知道秀云有时候会有怨言,说家里的生意都是二房在管,但很多事情要往远了看,往大了看,你也劝劝秀云。”
“母亲,真是惭愧,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大老爷说。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们非要分家不可,也不要太为难老二了,你们是手足兄弟,分什么也不能分了血肉亲情!”
大老爷眼角流下了两滴流泪,说:“母亲,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分了血肉亲情的,我会好好管住秀云。”
刘祖奶奶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书仁年纪轻轻就死了,秀云一个人也不容易,小曼、小元身上有些戾气,特别是小元,你要帮着好好管教。”
“是,母亲。”
“老大,扶我躺下吧,才坐这么一会儿就有些累了,我想睡一会儿。”
第二天天刚露白,汪叔穿衣起床后,像平常一样来到老太太的厢房,给刘祖奶奶问安,再问她今天有什么事要交代,想吃些什么。
刘祖奶奶说:“汪仔,你今天派人去把老二他们都叫回来吧。”
“母亲,昨天晚上我就跟大牛说了,一会儿他就去县城。我知道您想他们了,所以没等您发话就‘擅作主张’了,母亲莫要怪儿子。”
“呵呵,你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两个亲生的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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