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鬼子的炮弹,也会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和彷徨,这样充满未知和艰辛的漫长日子,足以打垮我所有看似坚强的意志,唯有想到你,在这硝烟弥烟的战场上,我的心才能得于平静。绢儿,谢谢你!
前几天收到了陈叔叔的来信,陈叔叔在信上说,玉珠回到家后,虽也哭闹了很长一段时间,有时候她难免会想到那些伤痛,而彻夜难眠。但最近她已经好很多了,不再一个人坐着发呆,不再整夜睡不着觉了。也唯有换个环境,有亲情的眷顾和抚慰,玉珠才能恢复才能坚强起来,看到陈叔叔的信,我也总算踏实许多了。”
合上信,吴绢一颗悬着许久的心也同样踏实不少。陈玉珠总算慢慢好起来了,只要她能好好的,不管自己与梁丘航的将来会怎样,至少她和梁丘航的心里不用背上那么沉重的‘责任’包袱了。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升学考试的时间,考完试后就是长假期。假期里的吴绢继续写她的小说,偶尔练练书法。她的房间有一个装书的柜子,里面除了书,还装有她的书法手稿和小说手稿、以及其它种种随笔手稿,另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梁丘航写给的信。夏洁除了看看书,闲余时跟着二太太和吴绢的母亲学做细工。
吴绢发现,假期里闲下来的夏洁,偶尔就一个人坐在窗台前发呆,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吴绢猜想夏洁应该是想家了,必竟她近两年没回过家了,不如趁着假期,陪夏洁回家一趟,去看看陈叔,也祭拜一下夏家叔父叔母。
夏洁听吴绢说要陪她回家,对吴绢说:“我也十分想回去,可是一想到要见到二姨娘,我心里就有些发怵;再说这么远的路,家里会不会不让我们去?”
“有我陪着你呢,不必害怕。再说洵城一百几十里远的地方都去了,你家离这儿还不足百里呢。祖父应该会叫大牛哥和良子,或者小伍陪我们一起去,有大牛哥他们一同去,路上不会有什么事的。只是你看起来心事重重,不仅仅是因为二姨娘吧?是不是陈叔在信里说什么了?”
“还不是小胜的事,陈叔在信里说,二姨娘把小胜宠得都不成样了,他不肯读书,不懂礼貌,十足一个纨绔子弟的苗头。我是想,我父亲要是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
“好了,你不要操那么多心了,小胜是好是坏自有他的人生方向和道路。我们回去看看陈叔,再去祭拜一下伯父伯母,住两天就回来,好不好?”吴绢摇晃着夏洁的手说。
两天后的一早,吴绢和夏洁、大牛、阿月一行四个人坐着马车往夏家去,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才来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