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吗?”吴绢说完转身跑上楼拿钱去了。
不一会儿,吴绢手里拿着两袋钱下来,对迎亲队伍里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说:“大哥,这些钱足够赔偿你们的损失了,请你们把夏姑娘放了。”
迎亲的人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露出了一副贪婪的嘴脸,领头的人笑着说:“看来你们是真有钱啊,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赔,要看男方家里怎么说,如果这些钱不够赔的话,那夏姑娘要么当人质,要么就嫁过去。”
夏家的门口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大家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没有人敢上前说一句话。一个抬轿子的壮汉把一直按着轿子的吴绢一把推到在地,轿子在吹吹打打的乐声中抬走了。被按住动弹不得的陈叔哭喊着:“小洁,小洁。二姨娘,你快去把小洁救回来啊,你不能这样对她,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大牛见吴绢被推倒在上,手上、膝盖上被地上的石块蹭出血了,他使出浑身力气一把挣开按住他的两个人,跑到院子外面扶起吴绢。被挣开的两个地痞也跟了上去,又把大牛给死死地按住了。
轿子抬着夏洁,在大家的注视中走远了,吴绢顾不上手上、膝盖处还在流血,从后面追了上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地痞按照先前说好的时间,放开了陈叔和大牛、阿月,找夏姨娘拿了剩下未付清的钱走了。
地痞一松开,大牛就对陈叔说:“陈叔,你想办法问出夏姑娘被送去的地方,再多带些人来接应我们。我和阿月去追绢小姐,他们走了那么久,我怕她一个人会有危险。”
陈叔说:“好好好,你们快去,快去。”
陈叔的愤怒足以杀了夏姨娘,他盯着夏姨娘问:“二姨娘,如果你还有一丁点儿良心的话,那你就告诉我,小洁被送到哪儿去了?”
夏姨娘早被失控的场面吓傻了,见陈叔这般凶神恶煞像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她吓得转身躲进了自己的厢房里。陈叔纵有千万个想杀死夏姨娘的念头,但他也只能强忍着往肚子里咽下这口气,因为夏老爷还有一个儿子横在他们中间。
大牛和阿月沿路向村民打听,那伙抬着轿子的人往哪个方向走了,抬轿子队伍走得不快,大约两刻钟后,大牛在十多里远的地方追上了吴绢。七月底的天气非常炎热,吴绢远远跟在轿子后面,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满头大汗了,衣服上面沾了许多泥土和草叶。
吴绢虽十分着急,但她头脑冷静,跟前面的队伍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让他们发现自己。大牛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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