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洁跑进病房,望着躺在病床上人事不醒的陈叔泪流满面,她走上前握了握陈叔还未冰冷的手,不舍的程度不亚于当初父母的离世。吴绢跟在夏洁后面也走进了病房,抱着伤心的夏洁,自己的眼泪也禁不住奔涌而出。二老爷和书祁也走进病房,看陈叔最后一眼,也许是止痛药物的作用,病床上的陈叔紧闭双眼,脸上没有了之前因疼痛而痛苦扭曲的表情。
书祁想起了两年前陈叔去洵城找夏洁的情景,那天刚好是端午节,陈叔在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自己开着车送他去渡口搭船回家。当时,他望着陈叔瘦小而沧桑的背影登上渡船,他心里竟油然生出一种怜悯和不舍!更敬佩他用瘦小的身躯,独自扛起与自己只是主仆关系的夏家。
七月下旬的天气,正是一年中最炙热的时节,所以陈叔的后事不容耽搁。晚上,二老爷嘱咐大牛和阿月同书祁一起,第二天一早就护送陈叔回家安葬。夏洁自然也要随陈叔的遗体一起回去,吴绢不放心她,要陪着夏洁一起去。夏洁怕吴绢接连来回的奔波,身体会吃不消,让她不要跟自己一起去了。吴绢说:“陈叔生前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们了,我怎么能不陪着你呢,再说,陈叔就像是你的父亲般疼惜你,于情于理我也要送他最后一程!”
第二天一早,一行近十人带着陈叔的遗体出发了,下午申时三刻左右到了陈叔的家门口。屋里的陈婶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起身来到院子里开门,刚走到院子门口,夏洁‘扑通’跪在陈婶面前,说:“陈婶,对不起!”
书祁掀起马车的布帘,陈婶看见陈叔躺在里面,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她强忍着眼泪扶起夏洁,说:“夏姑娘,你快起来,我知道你们都尽力了,这不能怪你。”
夏洁边流眼泪边说:“陈婶,都是因为我陈叔才受伤的,都怪我!”
书祁走上前扶起夏洁,说:“小洁,你不必自责,你也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这件事的后果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书祁又对陈婶说:“陈婶,对不起!我们没能把陈叔医好,陈叔伤得很重,医生还没来得及给他做手术,陈叔他就去了。天气炎热,陈叔的后事不能耽搁,其他的事后面再慢慢说吧。”
书祁和吴绢陪夏洁来到夏家,从夏家叫了几个伙计去陈叔家帮忙,夏姨娘听说陈叔死了,站在堂厅的桌子边吓得心里边直哆嗦。夏洁没顾得上看她一眼,叫了几个平时跟在陈叔身边的伙计走了。
第三天,陈叔被送‘上山’入土为安了。陈叔在夏家呆了三十多年了,他一死,夏姨娘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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