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到处都是日本鬼子,他是不放心您一个人守着这医馆。”
长者说:“我姓蒋,老家在杭州的西湖边上,十几岁的时候,我背着一个粗布包袱,跟几个要好的同龄人来到上海求学,结果我们在上海滩一呆就是几十年。我今年七十三了,可说是阅人无数,你一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信任。”
明泽笑着说:“先生的洞察力果然厉害!您这些都是进口的设备,价格不菲,转让价格应该也不低吧?”
蒋先生说:“小伙子,你问到关键问题了,我从医四十多年,从最开始学我们的中医,到后来学西医,自问对得起我这一生的行医生涯。我三个子女都远足国外,他们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所以我希望有个品行和医术好的有缘人接下我这个医馆,也算继承了我的衣钵吧。眼下贼蔻当道,我希望你接手以后,多帮帮我们中国的老弱妇孺。在这个繁华的南京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洋人和富人居多,你可以赚下他们的钱,再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蒋老先生,救死扶伤是每个医者的本份,晚辈定不会负您所望,但这些从国外买进来的不菲的设备,我可能没有那么钱全部接下,您先容我回去找同事商量,我想跟他们一起合伙把您这儿盘下来。”
“你先听我说完,我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我若满意你若做得顺手,那这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铺子就都归你了,等日后你手上有余钱的时候,再给我一些也不迟。”
明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地说:“蒋老先生,您...您是说不要转让费?”
“明泽,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适逢乱世,同胞手足更应团结一心。我的子女都还孝顺,他们的经济状况也都还可以,我也不缺你这些转让费的钱。我在这里等了足足半年有余,才等到了你这个有缘人,等你接下这个医馆后,我就回西湖边的老家了,几十年了,我在老家呆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一年,这次回去后就不走了!你要有时间可以去杭州找我。”
明泽站起身,向蒋老先生深鞠了一躬,说:“晚辈感谢先生的信任!”
两天后,明泽把蒋老先生的医馆接了下来,他原想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付予蒋老先生,但蒋老先生坚决不肯收,明泽也只好作罢。
明泽叫来了两个关系要好的同事帮忙整顿,医馆的名字明泽没有换,保留了蒋老先生原来的‘西湖医’三个字,只是把‘医馆’改成了‘诊所’。半个月后,同事帮明泽找人选了一个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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