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钟声好不容易响起,中午放学的时间终于到了,刘梓明跑上堤坝,远远盯着学校的大门口,人群陆陆续续从走出来,待里面的人快走光了,刘梓明才看见吴绢和夏洁挽着手走出大门,后面还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四个人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跟在吴绢后面的是刘梓明不认识的吴苏和吴岚,吴苏读中学二年级,吴岚刚进中学,或许是吴绢和夏洁是他们的老师,他们不像吴辛那样喜欢跟吴绢和夏洁呆在一起,只有偶尔碰上了他们才会一起上学、放学。
刘梓明心想:吴家的孩子可真是多,走了一个吴辛,又来了更多的‘吴小辛、吴小小辛’,更别说她还有一个寸步不离的同学,这样下去永远请不到她跟自己一起吃饭。待吴绢他们走远后,刘梓明垂头丧气朝东街走去,来这里找经常一起吃饭、玩乐的昌东县里的几个富家少爷,他走进他们经常吃饭的一个饭馆,那几位大少爷果然在里面。他们看到刘梓明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纷纷取笑他说:“哟,刘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一副霜打得茄子似的。”
刘梓明在桌子边坐下,说:“我想喝酒,给我多拿些酒来。”
“刘公子,你才刚刚新婚不久,现在应该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甜蜜时期,怎么却要借酒浇愁啊?”
旁边有一个人说:“刘公子,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你是得了单思病,又在为吴家的孙大小姐烦闷吧?”
刘梓明叹了一口气说:“前几天,我在县政府门口看到了她,又勾起了我的相思之情啊!你们说,我堂堂县长的儿子,想娶自己喜欢的女孩怎么都不行呢?前几天我本想请她在一起吃饭,没想到她根本不给我面子,还说她没有喜欢过我。”
“刘公子,你只是想请那位吴家孙大小姐吃饭啊?我还以为你会有其他的非分之想呢。不过说得也是,你父亲是我们昌东县的县长,你想娶谁家的姑娘不行啊,竟要在这里为一个女孩衰声叹气?”
“对啊,我要是你的话,直接把她娶进门再说,实在不行,用你父亲的身份直接逼她就范,等生米煮成了饭还怕她不从你?我听说经常跟在吴家孙小姐身边的吴辛去上海读书去了。”坐在刘梓明两边的富家少爷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开了,其中不乏就有给他出馊主意的。
刘梓明问:“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吴辛去上海读书了?难怪刚刚我看到有上海来的信是写给吴绢的。”
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就难免不会有意了,而且说者中的人更难免有人不怀好意。“刘公子,他们说得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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