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少,好!好!”
大牛说:“老爷,我们的队伍正开拔往东边与浙江交界的地方,我请了几天假,回来看看您和大家,您还好吗?”
“好好,大家都好!只是绢儿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
大牛一听到吴绢受伤,神经立马紧张起来,问:“绢小姐怎么了?怎么会受伤呢?”
二老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县长,说:“大牛,这位是刘县长。”
大牛说:“刘县长,我叫袁初,以前一直在吴家跟着二老爷,现在是我们军中的一个小连长,今后若有什么事要麻烦刘县长的,还请刘县长多多关照。”
刘县长对穿着一身素朴军服的大牛,并没有太在意,当大牛说他是军队里的连长时,他立马站起身,笑着说:“袁连长,幸会幸会!”
刘县长心想:这吴家出了两个国民军军官还不够,这又冒出来一个连长,让他一时真不知如何招架。他对二老爷说:“既然二老爷家里来了客人,那我就不便再打扰了,刘某改天再来拜访。”
刘县长一走,大牛迫不急待问二老爷吴绢受伤的事,一旁的云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大牛,大牛气得当场从腰间拨出枪,就要去找刘梓明算账,被二老爷拦下了。
大牛说:“老爷,我现在是孤身一人,没什么可怕的,我不能看绢小姐受这样的欺辱而置之不理。几年前那个王八蛋县长就害过我们吴家一次,这次绝不能再放过他们,便宜了他们。”
二老爷说:“刘县长是什么样的人我怎能不清楚,只是这件事闹大了对绢儿也没好处,万幸的是绢儿除了身上的外伤,并没有受到刘梓明的伤害。在你进门之前,我跟他提过条件了,就看这位刘县长答不答应了,我们暂时都先冷静下来,都别冲动。”
第二天下午,梁丘航到了昌东县,又一次看到吴绢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腿上和肩膀处都缠着白纱布,梁丘航的心疼程度自不必说。站在梁丘航身后的大牛,看着吴绢苍白的脸,也忍不住偷偷落下泪来。
大牛算起来比梁丘航大一岁,多年前,大牛心里就偷偷喜欢着吴绢,只是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吴家的一个工人,而吴绢不但是吴家的千金小姐,更是品学兼优的大才女,大牛一直把这种喜欢深深藏在心里。刘祖奶奶托媒人给他说亲事的时候,他还偷偷难过了一阵,后来看到梁丘航和吴绢亲亲喔喔,他心里更是有种酸涩,但见梁丘航和吴绢是那样般配,感情又那么深,他只有默默祝福。
大牛擦了擦眼角要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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