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身体在入冬以后更是每况愈下,而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在他有生之年梁丘航能成亲,所以梁丘航上次回了一趟家后,就一直想抽时间带吴绢去见见外公,不让七十岁高龄的外公留有遗憾。
吴绢向学校请了二十天假,但她没想到的是,她和梁丘航这一去,竟耽搁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还差点没赶上夏洁和欧老师订亲。从昌东县到上海可以从洵城直接坐船,从昌东县到杭州要先到省城,再从省城坐火车到杭州。梁丘航想趁这个机会先去上海看看明泽和吴辛,所以他和吴绢直接去了洵城,从洵城坐船到上海,然后再去杭州。
但上海和洵城都在日本鬼子的占领之下,长江上的航行线并没有那么顺利,梁丘航和吴绢在洵城等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才好不容易登上了去上海的船。
趁着等船的时间,梁丘航和吴绢去了别院,别院里鲜少有来往的人,吴家的院子大门紧闭,门上插着日本鬼子的旗子,门上的锁已经被砸坏了,屋里面也到处落满了灰尘。
吴绢说:“自上次离开洵城已经四年多了,再回到这里竟有种隔世般的感觉。”
梁丘航愧疚地对吴绢说:“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还要让你跟着我在外奔波,让你受苦了!”
吴绢说:“若不是打仗怕父亲和家里人担忧,或许我也跟着明泽舅舅去了上海,也许会去上海继续读书,所以我没有那么娇气,你也别再愧疚了。”
梁丘航把吴绢牵到餐厅的椅子上坐下,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已经快五年了,我和书祁差不多跑遍中国的各个前线战场,如果不是你和父母经常给我写信,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梁丘航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的纸,递给吴绢。
吴绢把纸展开,原来那是军部给梁丘航的嘉封令,梁丘航已是国民军的上校参谋了。吴绢说:“你和三叔都嘉封了,恭喜你们!”
“绢儿,我做梦都想有一处属于我们的院子,我们可以日日厮守在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我真有些累了!”
吴绢揽过梁丘航,像个孩子一般把抱在怀里,“那我们就一起等着那一天吧!”
别院里几年没有住过人,一时之间根本收拾不出来,梁丘航只好带着吴绢去街上找了一间旅店住下了,他们这一住就住了五天,才等来了开往上海的船。
到了上海后,大家在明泽的诊所里见了面,吴辛高兴得一把抱住梁丘航,说:“梁丘大哥,总算在这儿见到你们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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