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怎么样了,她父亲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吴绢说:“母亲,祖父和二叔在城里等三叔,您就别操心了。父亲就是在大牢里的时候感染的风寒,没什么大碍。”
大少奶奶不相信,说:“绢儿,你别骗我了,你父亲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他若不是病得严重,又怎么会在这时候独自回家来,连明泽都回来了,还给你父亲带来了那么多药,你实话告诉我,你父亲到底怎么了?”
吴绢强忍着不让眼泪往外流,但经大少奶奶这样一问,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倒在母亲怀里大哭起来。大少奶奶得知丈夫病得竟这般严重,确实忍不住伤心难过,但她却没有在人前流过一滴眼泪,只是每日精心照料丈夫,也从不把丈夫当成不久将要离世的人对待,而是跟普通夫妇一样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她跟书贵说她要把以前的日子都补上,跟他好好过平常夫妻一起厮守的日子。
几天后,书祁果真平安回来了,他几年来用性命换来的荣誉、军衔都被国民政府削去,回到了从前普通民众的身份。一回到家,书祁就迫不急待问二老爷和书华军需药材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书华把事情原委都一一告诉了书祁,书祁听完后,说:“这件事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吴家,父亲、二哥,我一定把这件事查清楚,我们不能白白受这等冤枉。明泽分析得没错,我马上就去周边的县市,或许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书华说:“蒋特派员说了,只要你一回来,我们就必须把所有的房契、地契都上交,说不定你前脚刚到洵城,蒋特派员就已经知道了,他马上就会带人到家里来了。”
“欺人太善了!那梁丘航呢?没有找到他吗?”
“云生去湖南找过他,但他正在前线战场打日本鬼子,军营外面的士兵不让他们越过防线去找他,云生给他留了书信,估计他到现都没有看到书信,要不然也不会没有消息。”
父子三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了一片嘈杂声。二老爷不慌不忙说:“他们来了。”
果然,二十几个士兵兵闯进院子,蒋特派员跟在队伍的后面进了院子,对从屋走出来的书华和书祁说:“你就是吴家三少爷吧?既然三少爷已经回来了,那吴老爷之前承诺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兑现了。”
书祁说:“军需药材掺假一事你们尚未调查清楚,就想这样草草了案,未免太不把国民放在眼里了吧,更何况这件事疑点重重,请蒋特派员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件事调查清楚,还我们的清白。”
蒋特派员说:“三少爷,我奉国民政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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