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若不是这疤,我怎能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嬷嬷宽心吧,这疤痕可是不知救了我几条命呢。”
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呢?
花嬷嬷服侍花倾城洁面,漱口,最后不知是第几次说道:“若是能寻到那神医青竹……”
“嬷嬷可千万不要说这话,若是神医好寻,九王爷何故一直安坐于轮椅之上?”
“是奴婢失言了。”
花倾城笑了笑,只是笑里难免多了几分惨淡,“我不过是个深闺女子,到底活不出她的样子。”
花嬷嬷心知自家小姐说的是谁,那时小姐婚事刚定,小姐心里烦闷,外出游玩险遭山贼。惊险之时,红衣似火的姑娘从天而降。
真真正正的一身红衣倾天下。
这世间,怕是当年的苏便嬛,都活不出那么张扬的样子。
想到了苏便嬛,花嬷嬷又叹了口气,可惜了当初年少鲜活的苏家嫡女,竟落了个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的下场。
“太子妃,早些歇着吧。”
花倾城点了点头,“嬷嬷也早些歇息。”
花嬷嬷俯下身子:“太子妃,奴婢夜里给您守着吧。”
“怎么?”
“当年苏家那一位,府里也有个小安府的妾。”
花倾城瞳孔微缩背上突的浮起一层冷汗。
“太子妃歇着吧,奴婢给您守着。”
花倾城慢慢的躺了下去,手中的丝衾被抓的死紧。
京城人尽皆知,苏便嬛死的蹊跷。可最多不过只道一句,可惜。
小安府出来的妾室,手段可见一斑,更何况府里这位,是莫府那位姨娘的亲侄女儿。
嫡亲的侄女儿,又能是什么好东西?自从嫁到这东宫里,安轻云的手段她见多了。
若不是因她爹爹是丞相,太子为了那至高的位置还需要她爹爹,她怕是早就被休了!
花倾城思绪纷飞,彻夜无眠。
寻花楼里,温白正肆无忌惮的跟眼前的姑娘谈笑。
“在下非墨。敢问姑娘芳名?”
“奴家莺歌,见过非墨公子。”
“莺歌,流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蝶舞莺歌,景色秾丽,姑娘果然人如此名。”温白折扇一合,扇尾轻佻的抬起莺歌的下巴,附耳道:“明艳的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摘。”
莺歌混迹在这片花柳巷子里,也不是什么花魁,接的客大多数只是些跟着主子前来寻欢作乐的下人,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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