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似月点了点头。
白衣的姑娘悄悄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扬唇浅笑。
白衣飘飘,似若谪仙,却在这一瞬间,笑靥如花。
四周静谧,后方的人群不明所以,紧接着也安静了下来。逐渐的,先前还是人声鼎沸的人群,一片寂静。
“我叫安似月,是安府的嫡次女。是那个只出妾室的小安府。”
“我今日来此,不为别的。这里今日虽是要处决谎报战情的人,可我只是一个女子罢了,不敢给北疆的将士讨什么说法,今日我来,只想仗着此地父老乡亲众多,给我安似月,讨个公道。”
京兆尹的动作极快,消息很快便落入了丞相耳中。
花丞相一摸腰牌,果然腰间空空如也!
花丞相冷哼一声,心下思量了几分,终是跟衙役说道:“老夫前几日便给安似月下了放妾书,倒不曾想这女人竟胆大包天,敢偷了老夫的腰牌给大人带去了不便,还请去告知小安府一声,让小安府管好他们的女儿!”
“是。”
“辛苦你了。”花丞相跟身边的管家招了招手,给这衙役塞了包碎银。
衙役也没推辞:“多谢丞相。”
“去吧。”
这衙役转身又跑去了小安府,再将安似月一事告知。
而此时的安似月,正站在刑场之上,将众人的目光汇集。
“京城里的高门大户你们可曾看清楚过?你们以为小安府的姑娘为何出众?你们以为为何安府的姑娘打一出生就自带异香,你们以为那是什么天赋异禀吗?”
“不是!那是因为他们将自家刚出生的姑娘就养在香坛里!逼着姑娘自小读书学艺学,可我们的主课,是让嬷嬷们来教我们如何讨男人欢心,教我们如何使心计耍手段,如何在自己夫君心里留有一席之地,是如何扳倒正房夫人!”
听闻安似月闹上刑场的小安府之人匆匆赶来,刚站下就听了这话,当即恼羞成怒,怒吼一声:“安似月!你简直不知廉耻!”
“我不知廉耻?是,我是不知廉耻,可你们丧心病狂教导姑娘们学这些的时候,你们知晓什么是廉耻吗?”
安似月微微昂着头,憋回了即将滑落的泪水,接着道:“对,我倒是忘了,小安府的嫡出姑娘们为何厉害?为何一个个都能在后宅里活的风生水起?那是小安府的姑娘贤良吗?那是因为每一个小安府的嫡女出嫁会配个庶女做暗卫!”
人群里顿时沸腾起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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