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彻突然开口问道。
陌玄胤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在这时，问出这个问题，此时距离皇家宴会，已经过去了有几天的时间。
“是本世子做的，王爷可是有何指教不成？”陌玄胤如此坦白，眉眼间还流露了些不快，倒让顾彻觉得很是诧异。
“既是世子做的，本王就放心了。世子做了本王一直以来都犹豫不决的事，都是本王才害的惜儿变成这幅样子。”顾彻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顾惜芜，眼中流露出了担忧和愧疚。
要不是陌玄胤的话，兴许，顾惜芜早就出事了！
顾彻早在宴会上时，就隐隐的猜到了什么，只是到现在才确定。
陌玄胤脸上的神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顾惜芜，并不对顾彻的话表示些什么。
在他的眼中，身为父亲的顾彻，根本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职责，连自己的女儿也护不好，说是心里对他没有半点偏见，是不可能的。
顾彻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世子会如此冷淡的对他，是有理由的。
往后的一段时间里，顾彻同陌玄胤都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直到某一日，顾彻突然说到了顾惜芜的小时候可爱的模样的时候，才开始逐渐的转变了态度。
说去过往的襄王，眼神中似有感伤，似有怀念，这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怀念逝去的妻子。
“襄王妃，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因为好奇，陌玄胤问起了这个问题。
顾彻似乎又想起了，第一次同卫书萱见面的场景，那时的她，年轻貌美，站在桃花树下的她是他这辈子看过的最好看的人。
正是这一眼，就是一辈子。
顾彻抱得美人归，因着自己的不愿意京中经历着尔虞我诈的日子，卫书萱也是义无反顾的跟着他离开，从未有过埋怨。
他是感谢她的，可惜，最终没能够跟她走到最后，她先一步离他而去。
“王妃，她是本王这辈子见过最为温柔的女子，可在她的身上，又有着不属于男人的坚韧。在惜儿出生的那年，因着公事繁忙，本王并未陪在身边，她从来都没有因此埋怨过本王。后来，本王才知道，原来她在生惜儿的那时难产了，身子也亏损了许多。”
这事儿就是顾惜芜也不知晓，毕竟事情发生在她出生那年。
“那时，林氏可已入府了？”
顾彻被陌玄胤说的一愣，想了许久这才继续开口道：“那时的林氏已经入府，想来也没有什么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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